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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你的马吗?”林立惊喜地问。
“嗯。”爹爹嗯了声就牵着马进了门。
“不是说不回来了,这么晚多不安全。”娘关切道。
“没事,我还没有吃饭,你去弄碗疙瘩汤。”爹边说边牵着马向牛棚走去。
娘应着去了厨房,林立撑着油灯,用左手遮着,跟着爹爹去了牛棚。
“爹,咋样?找到了吗?”
“有点眉目了。”爹爹把马栓上,给马倒了一瓢豆子。
“爹,你把马放哪了?”
“放在镇子上你二有叔家了。”开杂货铺的二有叔在镇上买了房子,小孩儿在镇上读书。
“咋不带回来?”
“带回来太扎眼。”
“哦。”如果带回来,这几个月自己准学会骑马了,太遗憾了。
“回屋睡吧,明天爹带你去看看。”
“真的?太好了。”林立欢呼着回了房间。
感觉刚刚闭上眼睛,就被爹爹拎起来了。
林立边打哈欠,边吃了一颗娘剥好的鸡蛋,就和爹出发了。
上了马,马一跑起来,林立一下子就清醒了,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看到林立缩着脖子,爹爹用披风把他紧紧裹上,这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爹,咱这是上哪去?”
“去华县,那有个大顶山。”
“离咱这里多远?”
“不到七十里地,那是蚂蚁河的源头。”
挺近的,蚂蚁河在村东头,流速轻缓,在小南河分叉处拐弯向东南流去。
看来,大顶山上有金矿了。
“爹,你为什么要带我去?”林立真的很奇怪,这么大事情,带个小屁孩去,能干什么?
“爹觉得你小子运气很好,说不准带你去就会有收获。”
爹爹还信这套呢,真想不到。看来古人不论男女老幼都很迷信。
不过,现在林立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唯物主义者了,离奇的经历已经完全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爹,咱开荒那片河滩怎么办?”林立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不声张,等回去后,爹把它围起来,连路和小南山一起围起来。反正村里人也很少往南面走。”
林立暗暗佩服,爹爹好气魄。
“那翻过南山没有人家吗?”
“没有,再往南全是山。”
那就好,闷头发大财,正合心意。
“爹,工程有点大啊。”
“是不小,不过爹还有这个能力。”
“爹,别人要是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爹不在家,挨着山脚,担心有野兽下山,不安全。”
事实上也是这样,林立一直住得提心吊胆呢。
“爹,你知道哪里有石灰石吗?”
“知道,要那玩意儿干嘛?”
“太好了,砌墙用啊,爹我和你说,石灰石敲碎用火烧,像烧炭一样一周后就变成石灰,加沙子砌墙,非常坚固,比用糯米水省多了。”
“行,等回去爹和你一起弄。”
说着说着,林立睡着了。
马一声长嘶,林立睁开了眼睛,头从披风中探出头,已经到了半山腰,停下的地方光秃秃的,可以看到侧面山体***。
环顾四周,已是在群山之中,四周山林茂盛,树高林深,山缤纷,非常壮观。
爹爹说:“上面马就上不去了,蚂蚁河水就是从这座山流出。”
“源头在山顶吗?”
“那倒没有,不过这座山***的山岩比较多。”
“那就应该是这里了,爹,咱下来走走看看。”
爹爹把林立抱下马,下了马,活动活动腿,林立对爹说:“爹,咱沿着河流走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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