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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才牵着牛,扛着犁铧回来了。
吃过晚饭,哥哥坐在炕桌上写大字,林立拿出哥哥的记录本,记录下今天开荒的小结。
哥哥写完大字,伸头看林立的记录,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小弟,你们今天开荒十亩,这么快?”
“还没有开完呢,还得翻一遍。”
“那也太快了。”哥哥不敢置信。
林立便手舞足蹈地和哥哥讲起了开荒的经历。
哥哥听了问道:“是新买的齐民要术上讲的?”
“嗯,我酿的葡萄酒和高粱酒都是从那本书中学来的。哎呀,坏了。”
林立跳下炕,顾不上穿鞋便跑向爹娘的房间。
爹正坐在地下泡脚,看到光脚跑进来的林立,皱眉问:“火上房子了?光脚跑?”
林立也顾不得理会爹,爬上炕,掀开棉被,露出坛子,小心地揭开了坛口封着的油纸,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出了。
爹也不洗脚了,光脚跑过来,拨拉开林立,凑到坛口深深地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孩儿他娘,拿个碗来。”
正坐针线的娘一边向外走,一边唠叨:“还有脸说孩子,一闻到酒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林立看着爹的大脚板嘿嘿笑:“爹,火上房了?”
“臭小子。”爹爹赏了林立一个大巴掌,咧嘴哈哈笑。
娘拿来了汤勺和一只碗,爹接过来把汤勺伸进坛子里的窝窝里,舀上一勺酒,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咂咂嘴,又一饮而尽。
林立眼巴巴地看着,爹爹也不出声,一勺一勺地把酒舀到碗中。
“爹——,吱一声啊。”
“吱——”
娘乐了,林立无语,抢过爹手里的勺子,探身舀了一点酒,一仰头喝进去,咂咂嘴,不甜,酒劲倒挺冲,又舀了一勺喝了。
爹把勺子夺了过去:“没完了是不,去——去——去,小屁孩喝什么酒。”
林立看到爹手里的碗已经空了。
娘在一旁摇头:“得,见到酒比见亲人都亲,不喝醉没有完。”
“娘,放心吧,米酒度数低,不会醉人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是不对的,因为林立成功地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