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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林立睁开眼睛,便看到扑过来的娘晕倒了。
又是一阵兵慌马乱。
林立躺在炕上,看到被三姨奶掐人中掐醒的娘和三姨奶抱头痛哭,爹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摸着扑在爹爹身上哭的大姐的头,妹妹坐在炕角,咬着手指头,含泪望着众人,屋里屋外都挤满了乱纷纷的村人。
林立仰头看着露着黄泥的棚顶,无比地感谢三姨奶给的那梱白菜秧子。
夜里,林立开始发烧了,这一烧整整烧了一天一宿。
迷迷糊糊间,林立感觉自己回到了前世小时侯,躺在奶奶的腿上,奶奶用她那粗糙的手抚摸着她,轻轻哼着儿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真奇怪。………………
在奶奶的儿歌声中,林立渐渐地睡着了。
等林立酲来时,发现自已还在这里,正躺在炕上,炕梢的小桌子上点着一盏小油灯,哥哥冬子坐在桌前写大字,娘坐在哥哥的旁边正缝补着衣裳。
娘把针拿起,在头上轻轻划了两下,正要继续缝补,抬眼间发现林立正看着她,娘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满脸惊喜地道:“小宝,你终于酲了,渴不渴,饿不饿?”
林立还真是又渴又饿,冲娘点点头,娘下地趿拉着鞋就出去了,一会端着碗水进来了,后面跟着高大的男人,也端着碗。
娘把林立扶起来喂水,林立一边喝水一边看着男人。
从出事到现在,林立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原主的爹,只见油灯下的男人高高瘦瘦,肩膀宽阔,穿着件圆领黑色短褂,长挂脸,两道剑眉又黑又浓,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腈,此刻微微眯着看向林立,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嘴唇上也有一颗美人珠。和四姑十分相像,只是男人的轮廊更硬朗,脸上的那道疤在油灯下显得有点模糊,使男人整个柔和起来。
男人把碗放在小桌上,回头对林力笑道:“臭小子,吓坏了吧?”
林立木呆呆地点头。
“没事了,来,喝点米粥,一会好喝药。”
娘把水碗递给男人,接过男人手里的粥碗,喂林立吃粥。
男人坐在炕沿上,低头看哥哥写字。
林立咽下一口粥,悄声问娘:“娘,他真是我爹?”
娘笑着点点头:“是你爹,你爹回来了。”一边说一边眼圈又红了。
林立的问话被男人听到了,抬起头笑,那条伤疤在油灯的光线下隐隐跳动:“臭小子,爹哪有假的,我当然是你爹,活着的真爹。”
又说:“要不是爹,估计这会儿你都在野猪的肚子里,变成了猪屎。”
哥哥抬起头哈哈笑,娘也忍不住笑了。
林立想抬手挠脑袋,扯动了伤口,才想起来被猪咬伤了胳膊。
林立恨恨地对娘说:“娘,我要吃猪肉,要吃咬我的那个野猪肉。”
爹爹站起来哈哈大笑。
第二天中午,林立坐在饭桌上,吃到了用野猪肉炖的红烧肉,娘还加了大粗腿蘑菇,林立只一口接一囗地吃着野猪肉,心里狠狠地说:叫你咬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变成我的屎。
血是喝不到了,爹爹当场用他的大刀砍死了野猪,猪血早已经流尽了。
吃完午饭,林立说什么也不上炕躺着,走进后园,坐在园子里的果树下,看着爹和娘把剩下的那块地移栽上茄子苗和南瓜苗。
林立问爹:“爹,这两年你上哪去了,怎么才回来。”
爹一边熟练地在地垄上刨坑,一边说:“爹从军去了。”
“啊?爹,不都说你去贩马去了吗?怎么又去从军去了?”
“爹是去贩马了,贩马回来正赶上羯兵犯边,爹爹就从军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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