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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大笑得无比猖狂，趴在玻璃罩上，脸上横肉和腹间肚腩都在颤抖，“想买这种药的人千千万，你能杀几个？”
于灯低头沉思，“你说得对。”
老大不笑了，“什么？”
于灯手里的枪对准他，“我是不能杀光想买这种药的人，但是我能杀光制造这种药的人。”
“砰”
子弹带着灼热奔向老大大腿，玻璃罩自动裂开狭小洞口，以供子弹畅行无阻。
“啊啊啊！”
子弹进入皮肉甚至产生不大不小的爆炸，大腿瞬间皮肉开花，刺痛让他身体以常人不能达到的姿势扭曲，双手在玻璃罩上用力扑腾，导致透明的玻璃里面像是被涂上一层红色颜料。
站在旁边的一粒和三笠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抽搐。
一粒：……我想念21.
三笠：活该！
等老大以全方位的螺旋扭转结束这一波的痛苦，正想喘口气，于灯的枪再次抬起。
“别，停下，我什么都说。”
于灯利索地收枪，“说吧，除了你还有谁？”
老大痛得冷汗直流，脸上横肉不停颤抖，“想买这个的，往大了说，三同科技、密东研究，往小了说，控制大部分房地产的张老板，拥有全国百分之八十连锁饭店和酒店陈老板……真要是说下来，估计得花上不少时间。”
于灯，“那就说个出价最高的。”
老大瞄了他一眼，“出价最高，那应该是密东区”
“说错了。”于灯收回刚刚的话，“出价最合理且能让你最快拿到钱的人。”
老大艰难地调整姿势，将那只受伤的腿伸得笔直，半靠在玻璃罩上的，此时里面满是血迹，连他的身影都变得影影绰绰。
“周六跟你说了吧，前几天，有人会来验货。那个人叫钱清，具体是谁的人我不知道，他付一半的定金，是所有想买这个研究中出手最快最利索地。”
于灯，“把他叫过来。”
老大冷哼，“你是疯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他还会来？”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没忘吧？你会被什么吸引住，我想他也不差。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啊~我想起来了。”于灯脸上的笑意残忍又畅快，“你死不了，对吧？”
枪声和惨叫在木屋里回荡至天黑。
钱多站在树下，肩膀上的兔子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大哥，我怕。”
钱多安慰性地揉搓他的脑袋，没发现自己手也抖得厉害。
可是他没想过阻止他们。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当年村民是怎么被杀之殆尽，他只是听说，未曾了解，如今只是看周六和香姑，便知道当年的真相比眼前所见，或许还要惨烈百倍不止。
桃花站在钱多身后，桃花眼中满是递给琉璃，“坏人。”
琉璃接过，“哦，重。”
钱多叹了口气，“你把他……带给……屋里……的人。”
琉璃，“哦。”
钱多确定那人不会醒来才安心地离开，剩下琉璃发呆，隔了许久，“啊，是他。”
二十分钟前，木屋内。
最左侧玻璃罐，血水碎肉的混合差不多有三厘米高度，老大气息奄奄，四肢全是枪伤，有的是血洞，有的是被炸开大片皮肉，过分深的甚至能露出白骨。
于灯看得认真，像是个勤奋研究的学生，“你不能死，是因为你的异能还是什么别的？”
老大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和感受。
他距离死亡，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你想知道我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老大语调不再是凶狠，乞求意味相当明显。
于灯手里的枪悠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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