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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受非人的虐待,之后被送上断头台。
这么多年,周六少有能安眠的时候,每次闭眼,都是那些乡亲们的尸体。
他甚至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样貌,说话……只记得有人给他送过吃食,有人给他缝过新衣服,每次过年,家里的饺子总是最多的,因为每家每户都会送上两碗,他能吃到年结束。
可是这一切,都在突然间被人用棍棒打碎。
一具具惨烈的尸体横陈在青砖路上,血迹顺着砖缝沁下去,甚至有蔓延上来的趋势。
周六一次次挥舞着棍棒,双臂开始还能感觉到疼,后来只剩下麻木!
报仇从来都不是死,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木屋内,有三个厚厚的玻璃罐。
中间是肖朗,他的最小,躺在其中朦胧着双眼。
左边是苏山,听着外面惨烈的嚎叫,脸色白了又白。
之前香姑和周六说起过去村子里的事儿,从来都不避讳着他们,他只是想了想,就知道老大会做出什么,正口齿不利索地解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村民的事儿。
右边,是阴沉着惨白脸色的老大。
一粒拖着三笠进屋,他可受不了外面的惨烈,干脆把门关起来,于灯具象出不少消音器和隔音海绵,外面的惨叫终于消停了会儿。
“聊聊吧。”于灯姿势与警察如出一辙。
“跟我没有关系呜呜”苏山刚想说话,嘴上就被拷上嘴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大抬头,目光中全是阴狠,“我当时应该把所有人都杀了才对。”
于灯点头,“是,这一点你做的太失败了。”
“什么?”老大脸上出现惊慌。
于灯,“你说得对,斩草是要除根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还留着几个大人?”
老大一拳打向玻璃罩,发出沉闷的轰鸣,一粒捂起耳朵。
“你到底是谁?也是村子里的人?”
于灯笑起来如同恶鬼,脸上的疤痕更是扭曲,“我可没有他们这么善良,留着你是有用。说说吧,所谓的“污染计划”还有谁?”
老大看向肖朗和苏山,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们。
“说出来,我可以勉勉强强让你死的不那么难看。”于灯掂了掂手里带刺的棒球棍,“还是说,同样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之后,扔出去,让他们来制裁你?”
老大目光下沉,他知道现在处于劣势,硬拼绝对没好处,“你是谁?”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老大叹了口气,“想买这个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是知道,还能一一把人抓过来杀了?”.
于灯,“你怎么知道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