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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多点头。
那种十恶不赦的罪人，见一面都觉得会长鸡眼。
“他是我外爷爷。”
钱多：……hat？
肖朗继续，“我爷爷是个很有决断的人，他知道在盛隆是他最后的机会，所以把所有研究成果都给了我。”
钱多沉默半晌，“你们……家族……基因……越来越……不行……你怎么……这么……矮？”
肖朗眼皮狠狠抽搐了下，“你既然见过他，就应该知道他的研究。赵金木原本是准备用来做研究的绝佳对象，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所以，你将会参与到我的实验中来。”
钱多，“我是……替补？你……打不过……小花？”
肖朗的耐心快速掉血，可他知道眼前这人就算是十七想控制住也很难，除了安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只要实验开始，他就算挣扎也没用。
“这个实验一旦成功，所有人都可以激发自己本身的潜能，速度变得更快，力量变得更强，甚至还会有人拥有不同的能力。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儿……”
钱多发现肖朗除了身高跟那个变态教授不相符之外，思想简直一模一样。
拿着普通人的性命做实验，却又口口声声称实验是为了大众。
这牌坊让他给整的。
肖朗说了许多，提到了现在很多地方出现大批变异伤人事件，甚至说辞都跟教授差不多。
“……你能保证人类和变异者不起冲突？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你能打得过他？光是他一个就令人无法招架，像他这样的，大陆上你知道有多少个？”
钱多面无表情，没有第一次听到这话时的震撼。
肖朗的谈话没有达到预计效果，明面上又不可能来硬的，口气缓了缓，“如果你答应这次实验，我们可以提供足够的金钱。”
钱多眼眸一亮。
肖朗：说了这么多都不如钱来的管用么？
“多少？”
肖朗，“你说个数，主要是我能提供。”
钱多想了想，“四百一十万。”
十七：……
肖朗：这么准确的数字？
“可以。”
钱多表情如破冰，心情都变得美妙起来。“你说说……这个实验……的目的……和危险。”
肖朗，“我刚刚说的都是目的。”
钱多，“我……走神了。”
肖朗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火。
他已经同意了。
就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
肖朗憋着气把事情又说了一遍，钱多这次听得认真，中途还会打断提问。就像是听遗嘱的病人，既认真，又什么都记不住。
实验目的是为了激发人类潜能。
而实验对象，就是个普通人。
钱多，“你们……是不是……找错……人？我……普通？”
从他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又被于灯威逼利诱进入普松开始，“普通”这两个词跟他就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肖朗，“是。”
机器上并没有显示钱多是个变异，那他就是个普通人，即便速度够快，力量够大，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
十七在旁边听出钱多的弦外之音，刚想劝戒肖朗，就听到钱多开口。
“可以……这个实验……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