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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咖啡，这种完全没有任何能量只能过过嘴瘾的东西，可以喝，不反胃。
于是这两天钱多就处在喝咖啡和失眠的循环里。
两人三只躺在木屋前的巨大老树下，享受热死人又没有空调的日子。三笠因为太热翅膀完全打开，这下好了，又热又臭。
“呜~~你们不是住在垃圾场附近吧？”不速之客拎着大包小包走来，隔着一百多米就戴上了防毒面罩。
是孙兴。
好在见到一粒和三笠后没有过分惊讶，互相打了招呼说明来意。
“我们找到十七的位置了。”孙兴拿照片，有细节局部，也有大致地形，共同特点就是模糊。
相当模糊。
比某些小电影打了马赛克还模糊。
钱多和于灯看了两眼，视线齐齐对上孙兴。
“看***啥？这是我们能搞到的最清晰的照片了！”
兔子拿起来看了看，“你是不是不知道手机？二十年前的手机都比你这个拍得清楚。”
“啊！嗷~~兔子它……它说话了！”孙兴从地上跳起，连着后退差点倒地，被一粒扶住。
“咖啡加糖么？”
熊也会说话，还喝咖啡？
孙兴眼前冒白光，脚都软了。
“那些气体你们处理了么？”于灯面无表情，手里还拿着枪。
孙兴想晕又不敢晕，嗓子干得都要冒烟，好在一粒递过来的咖啡能润润，“处理了。所有密东区的工作人员加班加点，任何气罐和可能装气罐的东西我们都摸排一遍……”
“找到多少？”于灯打断他的话。
孙兴，“目前是一千三百七十罐，我想接下来还有更多。”
“不止，你们查得不够彻底。尤其是立竹大厦的每个分区，都要查，天然气管道，干粉，女性用的喷雾……”于灯陆陆续续举出很多例子，孙兴开始还能记住，到后面干脆拿出手机把声音录下来。
“不过……你谁啊？”孙兴初见于灯觉得有一丝丝面熟，脸上带疤痕的人可不多，可又想不起来，他没有王彩这么好的记忆。
于灯不做声，手里的枪悠然消失，一把更大的重型枪出现在面前，低头认真摆弄，看得孙兴心惊肉跳。
钱多，“其他人……还好么？”
提到这个话头孙兴本想抽根烟，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这两天都没怎么睡觉，烟都被抽干净了，索性拿起咖啡一饮而尽，双手搓了搓脸，“那天黑土带队先进去的，他有个队友，我们都叫他‘小胡子"，死了，被吃掉了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