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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找的地方不会有人能找到的。”
钱多拿出腰间通话器，“我说的……毕竟我们……已经合作。”
于灯吃饭奇快，这会儿已经戴上口罩和帽子回到驾驶室，来人是孙兴，见到钱多后说他们找到点蛛丝马迹，见到一粒和三笠都没有表示吃惊，就是在闻到尸油味道时毫不犹豫地给予“臭到惨绝人寰”的评价。
一粒：……
跟去黑车的除了钱多还有三笠，毕竟变异兽并不少见，王彩和周易并没有任何表现，顶天的程度就是多看了几眼。
三笠：忽然觉得自己好普通。
周易指着屏幕上迷糊的半截身影，“这个就是十七了，她进立竹大厦时我们扫描过，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我们也能大致判断是不是她。”
身影的背景是人流穿梭，后面是个破旧且贴满玻璃的建筑物，这在密东区比比皆是。
“这是我们在最近七天能找到的唯一活动身影，在二七街区盛隆大厦，不过也就是拍到了一点，之后就什么都没留下了。”
钱多仔细看着背景。
“她莫名其妙的去那里干什么？”王彩歪着头。
“或许……只是去逛逛街？这个地方我知道，很多小店，吃的喝的玩的逛的，消费不贵，很多年轻人都愿意去。”周易狠狠吸了口冰可乐，发出满足的喟叹。
王彩摇头，指着十七身上的穿着，“光是我认识的牌子，加起来都足够你四个月的工资，你说她没钱，我不信。”
孙兴表示同意。
周易挠头，“那她去那儿做什么？”
孙兴，“这就是我们需要做的，走，我们去二七街区看看。”
钱多一直盯着模糊的照片看，也不说话，三笠乖巧地坐在旁边，它的体型没有大到离谱，缩起脖子弓着身子在车厢里勉强可以自由穿梭。
三人见钱多许久都没有说话，互相交流着眼神。
王彩忍不住，“他不会是痴汉吧？”
周易，“不能，看起来很正常。”
王彩，“那可说不好，我们见过的变态多了。”
钱多，“……我听得……到。”
周易距离钱多最近，模拟着他角度看屏幕，突然“诶”了声。
“怎么了？”孙兴凑过来，三个人叠在一起，歪头拧着脖子看屏幕。
钱多，“这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