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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满意。
深夜很冷,钱多把毯子给于灯披上,看着跳跃的篝火发呆,“你说……乐福……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得……多高兴。”
于灯不说话。
钱多茫然,“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呢?”
天下之大似乎哪里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一旦出现,那带来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于灯之前被针对不过就是因为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活着出来,而现在的情况,与当时又有什么不一样?
难道还要再次经受那样的羞辱和折磨么?那个人说他们当时确实是达成条件,到底是什么条件呢?
钱多不认为于灯是个怕死的人,尤其是在兄弟都被碾碎成灰尘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条件让他得以苟活?
之前的忙碌让钱多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而现在倒是可以认真的思考,当事人在这里是没错,可惜他的记忆几乎消失。
钱多想到这儿看向于灯,发现他对着篝火发呆,神情肃然,而兔子一副勾搭上大拿的姿态,总结起来就是一个词:谄媚。
“你……回去……睡会儿。”钱多说,于灯好好的休息,说不定记忆会重新回来。
于灯一句话不说就走向了黑漆漆的洞口。
兔子,“大哥,我睡觉去了。”
钱多:……
下半夜无事,钱多在四婶醒了之后就去附近的陷阱里抓来几只肥硕的兔子,把怀孕几只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就给放了。
兔子打着哈哈,“大哥,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就为了看看哪只兔子怀了?啊呜~”
钱多,“我……看不……出来。”
“诶,那有人。”兔子说着就往钱多的口袋里钻。
钱多起身看到均田,“早上……好。”
均田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跌跌撞撞的跑了。
四婶守着铁锅发呆,直到钱多走近才反应过来,“小伙子,你吃几只?”
“我……不吃。”
“你都许久没吃东西了,能行吗?”四婶呆滞的厉害,说话也是完全不走心的样子。
钱多没有回答,她亦是不再追问。
铃花也迷糊着醒来,出来后盯着钱多的后背发呆,而后才用了水漱口洗了把脸,“四婶,我说地面不好睡吧?!”
“是啊,我觉的脑子懵懵的,不会是病了吧?这也不发烧啊!”四婶说着话用手背在钱多的额头贴了下,又贴了贴自己的,“确实是不烧啊,这咋回事儿。”
吃了早饭,铃花和四婶才渐渐回过神来,说起昨天总觉的睡得不踏实,倒是于灯醒了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吃东西,没了之前的活力。
“呜呜你怎么了?”铃花想去摸于灯的额头,被挡开,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呜呜有些吓人,说不出的哪里不对劲。
能用的水不多,四婶带着弓箭得去打猎,就和钱多一起前去。钱多很少说话,四婶亦是没有话,一路安静的只剩下踩树叶的声音。
“四婶。”个子高一点的大力走过来,看到钱多点头示意,“你这收获咋样?”
四婶没好气,“跟你们比绰绰有余。”
“你心里也别生气,我们多打一点,到时候分给你就是了。”个子矮一点的喜滋滋地说,他肩头扛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后面绑着一只受伤的狐狸,依稀可见肚子起伏,舌头耷拉的老长,口水直流,亦不叫唤。
“用不着,不就是狐狸吗?时间未过半,不急。”
四婶是说着话,可是等两人走了之后气的直跺脚,“就是晚了一天,狐狸窝就给端了,这下子得往更高的地方去了。”
“更高……的地方。”
四婶一边走一边解释,“这里还只是山脚下,这里有一窝狐狸,老四之前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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