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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正依然犹如一尊木雕，蹲在疑似已经死去的病人身边。
病人一个个在小声讨论。
“李医生都没有出手，患者就已经气息全无死了，与李医生没有关系，我一定会为李医生作证。”
“是的，我也愿意为李医生作证，李医生根本就没有动手，病人就已经气息全无。”
“不管怎样，只要死人，还是会带来很多麻烦，唉，李医生以后可怎么办？”
一号厅里面排队的人都在讨论死人事件，很多人说要为李衡正作证，因为有不少人都是来复诊的，病情复杂，多处治疗无效，李衡正却让他们越来越好。
大门外面排队的人，见到队伍不动了，一个个也在观望讨论。
“这么多人排队，李医生怎么蹲在那里发呆？
不对，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是李医生治死人了！”新来的下了结论。
“唉，看样子大家都是以讹传讹，李医生医术也不咋的，灵心医馆几十年可从未出现过死人事件，这次估计会毁掉灵心医馆的金字招牌。
好像才来不到一年，就治死人了！”
“竟然把人都治死了，估计就是个庸医。”
“走了走了，这种庸医，应当被抓去坐牢，以免出来害人！”
“你们几个在叽叽歪歪瞎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李医生治死人了？”
“你们不想治病就快滚，不要在这里造谣。李医生根本就没有碰那个病人！”
“.......”
25岁的张宁，这一年来，被姜老安排给李衡正做助手，早已被李衡正的医术折服。
真不希望李衡正就这样被开除。还好，医馆没有谁知道李衡正是无证行医，否则，张宁只怕要哭了。
张宁没理那些七嘴八舌的病人，准备劝说李衡正报警。
有无死角的监控，有这么多人作证，病人是在排队时死的。
就算是有影响，也应当慢慢可以被大家遗忘。
却不知道，无证行医出现死人事件，可不仅仅是开除那么简单，坐牢+民事赔偿，可能就是唯二的选择。
忽然，李衡正动了，旋风般的跑步进入艾灸室。
“李医生不是吓跑了吧？”
“你小子放什么狗屁，李医生是会跑的人吗？”
“李医生明明是跑了，大家散了吧。”
“这个病人与李医生又没有关系，李医生为毛要跑？”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知道的，追着跑了的李医生去问，我哪知道李医生为毛要跑？”
“你们一个个瞎逼逼，李医生不是出来了吗？”
“李医生肯定是想到救人的办法了，去拿药。”
“明明已经没有呼吸，完全是死翘翘的人，怎么可能还可以救活？”
大家怕吵到李衡正，没有大声讨论。
李衡正手中拿着酒精灯、二盒小艾粒。
李衡正捞开“死者”衣服，确定中脘位置，开始艾灸。
一壮、二壮、三壮.......
十壮、二十壮、三十壮.......
李衡正看起来气定神闲，全心全意在做艾灸。
张宁心烦意乱、紧张万分，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李衡正及“死者”。
伸出手指探“死者”鼻息，已经不知道多少次。
还是，气息全无。
张宁心急如焚，默默许愿，求神求菩萨保佑。
汗水，已经打湿了薄薄的内衣.......
四十壮、四、四十八壮......
张宁越来越紧张，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虽然，有一次遇到一个晕厥的病人，艾灸了七十壮，病人一样毫无好转。
但那次病人本来就不省人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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