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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石的与药材的比例，还是矿石碾碎的精纯程度，亦或是在捏合时灵息的压制力道，凌萧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掌控。
几番操作下来，数张卷轴跟矿石兽皮也全部报废，炼制符印所需要的细节实在太多，凌萧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却是举步维艰。
沉下性子，凌萧继续翻阅典籍，一遍又一遍地攻读聚灵符的研制方法和其中的细节。
一夜未眠。
凌萧走出银戒空间，炼制符印极其耗费心神，纵使是凌萧也有些支撑不住。
神识恍惚，凌萧捏了捏眼角，收起心中强烈的不甘，纵身跳入了灵溪之中。
清凉的触感重新唤醒神识，凌萧纵身一起，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无论是灵力的进展还是幻剑第三式，亦或是符印的初次炼制，凌萧似乎全都陷入了瓶颈。
七日过去，在这三方面，凌萧仍是毫无进展。
又是一天深夜，看了眼桌上的漆黑的废料，凌萧走出银戒空间。
天空还未全白，凌萧无力地沉入灵溪底部，顺流而下，片刻之余，他已来到第一山岭处。
“呃，啊啊啊啊！”
凌萧仰天长啸，这七日的苦修，纵使是他沉稳的性子都已经有些崩溃。
林间飞鸟四散，灵兽动荡。
有些郁闷地静坐在溪边，凌萧甚是无趣的朝灵溪中丢着石子。
水花刚刚溅起，激起片片涟漪，那枚石子便被灵溪分解。
百无聊赖地躺下，呼吸着林间泥土的香味，凌萧躁动的心神也得到了平缓。
“你居然还有这一面。”
寥寥仙音在耳畔回荡，凌萧猛地起身，便看到身侧一身白衣的女子正静静地守在身旁。
月亮还未褪去，月华洒下，佳人出尘飘逸，如墨的长发随着身后的发带轻然而舞。
美目流转，仅是温柔之意。
“呃……”
没想到会是陆嬛惜，不知是因为她的仙容看呆过去，还是因为被她看到自己发牢骚而感到尴尬，一时间，凌萧不知该说些什么。
“修行之路，本就与天相争，抢夺天地造化固化自身，瓶颈桎梏，也在正常不过。”陆嬛惜脸色漠然的说道。
“这么说，你也有遇到过咯？”
凌萧侧目，陆嬛惜在丹药方面的造诣堪称妖孽，医理方面也极具天赋。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而且差距之远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这个世界从不缺乏天骄与妖孽。
很显然，凌萧并不是其中之一。
“当然有啊，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在刚接触这些草药和丹炉时，我前三个月，连最基础的草药都无法记住。”
陆嬛惜目光柔和，语气更是风轻云淡。
闻言，凌萧有些错愕，打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大多数天才，你只是看到了他们光鲜的一面，他们在背后的付出努力是你不曾看到的，那些真正的天纵奇才，应如星辰般耀眼，而不是像我一样，屈泥于小小的山脉中。”
“于我而言，自小便在这山脉间修行成长，也并无凡心尘念，耳濡目染下，医理和丹药方面有所成就，也并不奇怪。”
陆嬛惜的话，有着很深的安慰意味，不知是她故意为之还是过分谦逊。
凌萧听了之后，心中的怨气也少了许多，可凌萧却也被她的另一句话吸引。
“嬛惜姐……你是说，你一直都在灵溪山脉？”
“恩，自小便在。”
“你……从未出去过？”
“没有，我从未走出这片山脉。”
凌萧有些发愣，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诧异之色。
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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