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病情就会恶化!
窦默立马对左右人道:快,你们快去端药端水,立马给宗王服用。
左右之人立即照做。
忽必烈这才止住下床动作,继续侧身躺着。
窦默问他:宗王可感到任何不适?比如皮肤,大腿,腰部这些位置?
本王只是皮肤有些疼痛,像是被蚂蚁咬过一样,其他没什么事情。忽必烈说一句话,喘一口气。
窦默点头,对忽必烈和边上的侍从道:宗王最近皮肤不能沾水,换药也只能用烈酒和草药汁水擦身,更不能见风,所以现在起,这里除了侍奉之外,就不能再有其他人了。窦默提醒他们,生怕漏掉了细节。
忽必烈一听,洗澡什么的,他们蒙古人本来就是出自草原,一年到头洗澡的次数也不多,有更多人一生只洗三次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婚姻大事,还有一次就是见长生天。就是不能出营帐有些为难,而且还不能随便见其他人。
这样一来,他就只能待在这里养伤了。
接着亲卫给忽必烈喝了一口刚刚熬制的小米粥。忽必烈喝了一口,感觉粥有些难以下咽,当他抬起上半部分身体的时候,感觉皮肤位置有痛楚传来,特别是那烫伤的皮肤与床褥粘在一起的时候,想起之前在高台上他的身体被引燃了,他那时候以为要死了,却没想到活了下来,不过忽必烈又想起那个时候,边上的刘秉忠似乎有一丝迟疑,不知道是害怕,可能真的是害怕死亡,反正那时候就是觉得刹那间二人的情绪有些微妙。
忽必烈问窦默:我大概能什么时候恢复?
窦默道:宗王,伤疤若要好,起码至少一月,而且烧伤之人,可能日后遇到梅雨天还会痛!所以
忽必烈心道:北方不会有梅雨天的,所以到时候不会有痛楚,只是此番打仗,令他记忆颇深。
忽必烈感觉还是被蚂蚁咬着的那种痛苦,此刻想着许多事情,情绪交杂在一起面色又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窦默以为这是忽必烈难受的表情,于是对忽必烈道:西域有一种药!
忽必烈打断了窦默说话:我听说过那种药,据说吃了之后痛楚要减轻不少,但同时今后可能要一直吃了。
窦默点点头。
算了,这点痛我还是受得了的。于是忽必烈忍着疼痛,只是额头汗水都流了下来,而今年荆襄之地八月底的天气依旧那么炎热,刚换上的丝绸衣衫都湿透了,边上的亲卫只能再次换下,接着按照窦默的吩咐再次换了药,忽必烈才感觉有一丝冰冰凉透心凉的感觉,感觉比之前要好不少。
窦默不忍心看着。
忽必烈有些好笑,他又对窦默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都受不了的话,怎么征战沙场?你去让聪书记进来,我有事务要商量。
窦默知道忽必烈有事交付,于是立即出门,正好见到了披头散发的刘秉忠。
刘秉忠一见营帐大门一开直接就撞了上去,窦默被这情况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刘秉忠之后,立马道:宗王醒了要见书记和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