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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打算。
不过,陛下显然是对面子工程十分有经验的。
对于如此无礼的行为并没有计较,反而一脸笑意,言语间还有关切之意:“原来是药王谷的医师,那不知霆骁的腿疾可有痊愈的可能?”
雾痕只是淡淡回答:“雾痕必定竭尽全力。”
至于会不会好,雾痕根本没有表态。
倒也不是刻意回避,只不过,直到现在雾痕都没有见过伤势,根本无从判断。
淡定坐回位置上,雾痕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了靖安王世子徐敬轩正看着自己。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看的是药王谷的医师。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徐敬轩起身对陛下说:“陛下,家父多年前征战也落下了旧伤,迟迟难愈,不知可否情医师一看。”
陛下对此十分乐见其成,只不过还是假模假式询问裴霆骁的意见,“摄政王以为如何?”
裴霆骁压根就不接:“这要医师自己做主。”
雾痕心道:果然如此。
只不过对于徐敬轩的目的十分清楚的她怎会答应:“药王谷行医自有规矩。”
想求医,没问题,你自己去请啊。
徐敬轩被如此当面拒绝自然有些脸色不佳,就在这时一边的尚书之女开始帮忙打圆场。
“医师所言甚是,世子也不过是一时关心则乱罢了。”
徐敬轩借此下了台阶:“是本世子唐突了。”
一边说着还对那位冷玉茹小姐投去了感谢关切的目光。
还真是好一出郎情妾意呢,只不过此情此景落在雾痕眼中,心中竟也没有想像中的惊涛骇浪。
裴霆骁的目光在徐敬轩身上一扫而过,颇有些讽刺地笑了笑。
一场宴会,气氛到此有些凝固。
皇后站出来:“陛下,此情此景实在是不可多得,不如请和声署奏乐吧。”
陛下大手一挥,音乐起,气氛缓解。
雾痕以纱覆面,大家看不清面容,不过通过刚刚微哑的声音,大抵判断出此人容色不佳,说不定就毁容了。
对于多方揣测的目光交汇,雾痕就充耳不闻、佯装不知,整场下来,除去一开始的开端,倒也算平静。
宴会结束以后,雾痕和裴霆骁也准备回去了。
这时候,那位门口迎接的内宦又一次出现,对着裴霆骁十分恭敬行礼。
“老奴给摄政王请安,王爷,这些是陛下赏赐的补品,希望摄政王保重身体。”
裴霆骁没有丝毫表示,长安倒是主动接下了赏赐。
然后裴霆骁才慢悠悠开口,语气漫不经心:“替本王多谢陛下。”
内宦不敢怠慢,连声应承。
回府路上,雾痕想着今日宴会上各个官员对摄政王的态度,对于这位摄政王的人缘有了大致的了解。
以靖安王府为首的部分兵权不多的将领联合了朝中部分文臣站在陛下阵营,对摄政王是打压为主。
而文臣就是以户部尚书冷傲为主的保皇派,说是保皇派,其实就是贪图现任陛下给予的富贵罢了。
而摄政王在武将中的威信几乎就是无法撼动的,除了靖安王,怕是也没有人敢跟他叫板吧。
至于文臣···想来摄政王也并不太放在眼里。
走到半路,长安收到消息,“王爷,京郊的宫将军来信,有事求见。”
裴霆骁放下手中的书,眉目微动,“去看看。”说完以后转头看向雾痕。
军营里女子是进不去的。
雾痕十分识趣:“我可以自己回去。”
虽是如此,裴霆骁还是让长安跟着雾痕回去。
走在路上,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虽然时间晚了,但是周围实在是有些诡异的安静。
雾痕浑不在意,倒是长安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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