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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落座。
言嘉妤把昨晚的饭菜分成两个碗来,一人面前放一碗。
“你组织领导给你情报了?”叶昊喝了言嘉妤事先准备的温水。
“叶昊!”言嘉妤装作生气的样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叶昊举起双手来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一定提防着两个‘鬼子"。夫人请用膳。”
将女人的神情缓和了点,叶昊伸手把言嘉妤面前的筷子拿起来,双手奉到女人面前去。
言嘉妤的组织跟北方军统有时候是对立的,一个崇尚先安内,一个崇尚先平外。
所以,她这个身份嫁给副都统做夫人,在组织看来是有争议。
她每个月也会跟叶昊商量着透露些应该透露的消息给组织。
早饭过后,两人一起下楼,一般叶昊不忙的时候都会送言嘉妤去医院。
车上两人聊起了萧南的近况。
言嘉妤问:“姜无绵最近怎么样?”
叶昊牵起女人的手来:“她还是老样子,把思念寄托给生意,或许忙起来,就不那么痛苦,偶尔守在督军床前,听刘强说,每次一守就是一夜。”
“我是说,她还咬督军吗?”言嘉妤看见过萧南满是齿痕的手臂,也看见过姜无绵的手臂,她不能想象,姜无绵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曾经建议过姜无绵去看心理医生。
叶昊点点头:“现在不仅仅是咬,督军身上还有用刀刻的字,胸上,还……”
被针穿了孔,挂上定制的环了。
叶昊怕说出来吓到言嘉妤,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一个人的思念和悲伤太过汹涌是谁也无法阻止的。
“我说句实话,督军这样或许很痛苦,不管外界做再多,他也感受不到,就跟活死人一样。但凡他屋子里那台机器出点故障,就真的与世长辞了。”言嘉妤顿了顿:“我知道你们都很希望他能够醒过来,除非,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