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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苦涩的咖啡：“或许曾管家没事的时候，也是坐在这样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感受这里的时间快慢。”
外面的路灯和书店里的灯光交织在萧南的脸上，眯了姜暖的眼：“有时候，他或许也会觉得时间太快，夺走了他想看的风景。”
他们一直坐到书店打烊，角落里那桌客人也没有出现。
老阿姨走过来眼里带着歉意的微笑：“小店要打烊了。”
说完，老阿姨又往角落的位置看了一眼。
“我们可以再坐一会儿吗？”萧南还在想要怎么跟老板开口，把曾橙搬进来。
老阿姨面目慈祥，点头后，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她好像在等人。”萧南对姜暖道。
姜暖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萧南的手上：“可能是等他。”
“曾管家？”
姜暖点头。
萧南起身过去，把照片放在那张桌上：“阿姨，您认识这个人吗？”
老阿姨原本平静的眼睛一亮，随后又暗淡下来：“你是他的什么人？”
萧南：“朋友。”
老阿姨这才露出一抹笑来：“坐吧，你还在上大学吧，我听他提过，最近是交了一个年轻的，还在上大学的朋友，他有什么话让你转告我吗？”
萧南道：“他，走得很突然……阿姨，我们想租用您的书店一天，在这里与他送别，可以吗？”
对面的人听见这话，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下子靠在椅子后背上，眼睛突然一红，眼眶里积起雾气来：“真的，走了吗！”
“三十九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正要打烊的时候闯进来一个脸色苍白唇色鲜红的俊逸男人，他说想进来坐坐，我狮子大开口，收了他两百块的加时费。后来，他几乎隔两天就会来坐一会儿，点一只覆盆子芝士又不吃，坐在这个位置上老是盯着我看。我觉得他很奇怪，走过去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从此热络起来，几十年了，他的容貌没有一点改变，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