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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
萧南把碗和勺子接过来,一边搅拌一边吹:“谁说是我吃了。”
她满脸的疲惫,眼中红血丝交错,一看就是许久不曾合眼。
系统说他昏睡了两天,姜婳从请大夫看病起,就一直守在他身边,连饭都没好好吃过一顿。
他吹了一勺温度适宜的递过去:“张嘴,现在换我来喂你!”
马车外的刀义听见里面的对话浅笑着摇摇头。
先前殿下给萧南喂粥,他以为是萧南抬不起手,原来……
呵~
殿下,变了!
“宣州的事都处理妥当了?”萧南送了一勺粥入她口中。
红唇包着雪白的小勺轻轻一嘬,吸溜~
一勺粥滑进了她的口中。
萧南喉结滚动,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证据充足,该抓的抓,不过让樊达和吴有田跑了。赵武他们押着重要的人证物证先行,我们慢些走,不急。”
不急?
肯定是因为我的伤势,耽搁了她的行程。
系统说,吴仁清服毒自尽在他的寝房之中,刀义跟姜婳做了申请,把墓中吴氏的尸身挖了出来,与吴仁清的葬在了一处。
那墓主人的尸骨与那老婆婆的相邻,也算是了了老婆婆的忠心。
“其实,我不怎么疼,都城事务繁杂,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
眼看一碗粥见底,马车车轮从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碾过,本送到姜婳嘴边的粥洒了些出来,唇角,衣衫上,到处都是。
姜婳伸出舌头把粥卷了进去,萧南立刻拿了一旁的绢布给她擦拭。
从唇角、下巴、一路向下到快到胸口。
萧南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再往下你就死定了!”
视线落在她被晕湿的高挺上,萧南委屈极了:“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擦干净而已!”
如果婳婳嫌弃绢布,那用我好了。
他慢慢放低身子,试探的盯着她艳丽的美眸缓缓张开唇瓣。
突然,马车又剧烈的摇晃一下,萧南整张脸都埋了过去。
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馨香在鱼粥的对比下发挥到极致。
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其中的Q弹爽滑来。
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
姜婳大喝一声:“刀义!好好驾车!再晃来晃去,罚没你一月的俸禄!”
说完,她揪着萧南的耳朵:“你要赖到什么时候!”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身上有伤吗?哎哟,好疼呀!”
外头响起刀义的声音:“殿下,真不是我故意的,这段路坑洼凸石甚多,恐怕需要重新修整了!”
姜婳见萧南疼得皱眉,放了手,拿了绢布过来把胸口和怀里的粥渍慌乱的擦了擦,又喝道:“如果再晃,那就把你所有的俸禄都娟过来修整道路!”
刚挥起鞭子打算落在马屁股上的刀义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不过是晃了两下,殿下为了萧南就要扣光我所有的俸禄!
殿下,真的变了!!!
鬼知道姜婳在心中默念了多少遍‘他还小"、‘他还有伤在身,不能大动干戈"之类自我麻醉的话,才把视线从萧南那张勾人的脸上挪开。
她勒令萧南离她远些,不许说话,不许动!
自己则拿了旁边的书开始翻阅起来。
这些书是刀义为萧南准备,怕他路上烦闷时用的。
哪知道一翻开,全是一些故事情节大胆激荡,描写相互爱慕的野书。
那上头的文字描绘得惟妙惟肖,很难不让人连想起那晚。
烦躁的合上书籍丢在一旁,她闭着眼睛默起太傅曾授的课业来。
萧南的视线在那书籍和姜婳泛着红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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