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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曾到宾州收过一件宝贝现给太皇太后……”
“拾大人,嫁娶是人生大事,总得容小女思量思量,三日后,小女会亲自到太守府拜访,届时,会告知大人答案。”萧南出声打断了拾元的话。
李重端起茶杯送客,萧南撇见拾元前脚踏出门槛,他转身对着李重道:“爹,我曾读过一本说,上头讲的就是先皇宾州收宝先礼后兵的事。拾大人这是在告诉我们,想喝敬酒还是罚酒,得思量清楚。”
李重痛心疾首:“那你是同意啦?”
“女儿不想给家中添麻烦。”
外头顿住脚步的拾元听见这句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脚离开。
一炷香后,下人来禀:“拾大人已经走远。”
李重才卸下伪装:“外头这些谣言真可怕,先皇的事迹都出书了,宾州这事我是清楚的,先皇微服私访,在宝阁看中一样宝贝,银钱刚递到老板手中,那宝贝被另一人抢了去,才有了后面的事。”
“书上说的是先皇抢了那人的东西。”
“放肆,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怎能做的了数。”李重眼眸一转:“哼!不过混进太守府这件事是十拿九稳了!”
三日后,萧南入太守府,在园中的忠心亭里,见到了吴仁清。
亭子右侧写着:犹留正气参天地
亭子左侧写着:永剩丹心照古今
而挂在亭子上的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忠心
这跟贪官头上挂公正廉明有何区别!
萧南行礼后静静的站在亭子外头,身姿娉婷。
“想好了?”吴仁清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水,只余光撇了萧南一眼。
“舍我一人换全家安宁,这买卖看似划算的。”
“嗯,是个聪明的,本官就喜欢你这么聪明的姑娘!”男子噘嘴啄了一口茶。
萧南眼中带着三分无奈三分难过和三分恨:“在宣州你只手遮天,倘若有一日我能出的了此地,定会去都城告御狀,将你这等狗官绳之以法!”
吴仁清低垂的眼眸似划过了一道光:
先前那些夫人个个懦弱不敢真的反抗,这个……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吧。
有侍卫大喝大胆之后上前把萧南押住,吴仁清抬手把人挥退:“不可对新夫人无礼,都下去。”
吴仁清拿起一个倒扣的茶杯,给萧南斟了一杯茶:“过来坐。”
萧南揉了揉被拧痛的肩和手腕,走过去坐下来瞪着吴仁清:“吴大人曾经说过只要我嫁过来就会保我家人一世无忧,可作数?”
“本官一言九鼎。”做出这句承诺的吴仁清眼中竟然有一丝坚韧。
萧南压下心中的好奇接着道:“如此,我便答应你提亲。”
萧南最后是坐着吴仁清的轿子回去的,吴大人又要纳新夫人的事情在宣州城荡漾开来。
提亲说媒定亲,婚俗礼仪一样不少,萧南与吴仁清成亲的前一晚,萧南收到了一封来自都城的急信。
姜婳信中言语霸道,勒令萧南不许与吴仁清拜堂,成亲这日,先由刀义代替。
萧南抱着信倒在床上:“看吧,我就说只要努力,她的回信肯定超过十个字,我明日要演成亲的戏码,她按捺不住了,都学会主动给我来信了!”
李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是反对的,他怕万一被吴仁清发现端倪,不就前功尽弃了嘛。
刀义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李重问:“小南子,你是怎么想的?”
“我一个奴才,我能怎么想,当然是主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咯!”
成亲这日,刀义顶替萧南坐在花轿里,心中竟然生出做侍卫还不如做太监好的想法来。
萧南调暗了自己的肤色,浅浅的改了下眉型,带着面纱跟在花轿的另一侧,那边是喜气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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