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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震惊的摇头,萧南接着道:“齐兼向来不把太傅放在眼里,我想着在宣州多待一段时日,看能不能找出他的罪证。”
“如此,需要我二人做什么?”余六参与感极强。
萧南随手拿出一块儿金子递过去:“这钱你们先拿着,等风头过后想办法混进太守府,打探最新的消息。”
“为了掩人耳目,往日里我们最好不要联系,如果有消息,你们可以去中街酒楼门口左边那只石狮子脚底下放一片树叶用石头压着,我自然会赶来见你们。”
何五听得热血沸腾,连声说好。
余六心里也有种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感觉。
之前在都城之时,文锦常让他们两兄弟做些跑腿儿的事。
萧南走时,两兄弟开开心心的目送他离开。
等到萧南走远,何五手肘顶了顶余六:“哥,我刚才的演技没有破绽吧,他真的相信我们了?”
“放心吧,如此重要的信息都跟我们分享了,绝对相信我们,快把吴仁清是齐兼的人这消息给小姐传回去。”说着两人并肩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
同一时间,宣州最大的赌坊雅室里
“楼主,我们的人被斩首前,有个叫花子用弓弩射出两只短箭,把头罩射了下来。长公主的人全撤了。”
太师椅上的年轻男子慢慢合拢手里的折扇,似乎有些惋惜:“哦~查到这叫花子的身份了?”
“是萧南。”
“呵~有点意思。”
“楼主,属下有一事不明,您为何要将萧南在宣州的消息透露给文锦。”
男子摆弄出折扇里的暗器,起身绕到下属的身后,左手托起下属的下巴,右手的暗器在人家脖子前来回晃悠:“游戏嘛,人多才好玩,不是吗?”
下属高昂着下巴,头被迫与男子的耳鬓靠在一起,仿佛咽一下口水,喉结都会碰到暗器。
他惊恐的小声求饶:“是,楼主说的是,属下知错,求楼主饶我一命。”
祈川收了暗器,把人推开:“无趣!”
下属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得喘息,他立刻找借口退了下去。
长公主的人把都城所有的据点一锅端了,尽管楼主没有吩咐其他,但是这个仇是必定要报的。
不如就让她的人永远留在宣州,就当是给都城死去的弟兄们送一碟开胃菜了。
下属出了赌坊,召集人马,暗自筹划。
刀义与兄弟们分开返回时,在半途遇到了守着萧南那两兄弟。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
“义哥,怎么样了?”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南公公呢?”
“他先一步过来了,你们没碰到吗?”
“今日行刑的不是我们的弟兄。”刀义摇摇头。
两兄弟听到这里松了口气,随即把萧南飞身抢马的事给刀义描述了一遍。
这时,刀义才想起在法场外,被两个叫花子夹走的那个背影酷似萧南的叫花子。
真的是他!
“你们两先回去,告诉兄弟们按兵不动,我去找人。”刀义交代完转身就走。
.
叫花子模样的萧南提了个酒瓶踱步在街上,时不时的仰头喝上一口,从酒瓶里出来的酒大部分都淋在了身上,只有一小部分入了喉。
他脚步踉跄,总是不小心撞到不长眼的旁人。
长眼那种早就提前离他远远的。
突然,街上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借着“醉意”把事先准备好的纸条塞进那人手里。
“对不住,对不住,嗝~”他仰头把自己的脸露出来,在刀义出声喊他之前自然的转身离去:“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
刀义愤愤的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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