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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把玉牌缝进荷包夹棉层里,用的极为普通的面料,那丝绦坠在荷包底下,姜婳见他之时,一眼就看了出来。
那块代表着姜婳身份的玉牌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尽管心中有再多的不甘,那玉牌还是被刀义高举过头顶,众人跟着他一起跪了下去。
见令如见人。
萧南从刀义手中把令牌拿了回来,“刀义跟我进来。”
后者表情复杂的起来,跟着萧南往堂屋走去。
萧南不喊起,外边的人就这么在院子里跪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憋屈。
为自己,更为死去的弟兄们。
堂屋里萧南负手而立,刀义看着他的背影,老成的像个——中年太监。
刀义把头转向一边:“别以为你拿着殿下的令牌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刀义断然不会听命于一个太监!”
萧南转过身来:“我说你这头倔驴,你的人里有外人的眼线,今天这事怕也是那人挑起,我是在帮你把事情弄明白。”
“你在我脖子上面拉开了一条细口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么多天你们每个计划都行不通,就不想想是不是内部的原因!”
刀义被萧南说得头颅低下去一分。
真的开始回忆立足宣州以来安排的每件事情。
这时,萧南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我不会命令你做任何事情,我们是在合作,为殿下效忠,早日把宣州的事查清楚。”
“哼!我们都没有进展,你一个太监……”
“我确实有一个办法。”刀义不悦耳的话被萧南打断。
萧南这么说之后,这男人才正眼看过来。
就这么盯着萧南的眼睛,不说话,干等着萧南的下文。
见刀义那种急切又不宣于口的神情,萧南心中叹了口气:“等你先把内部的女干细找出来,我这办法才会告知你,陵园那边的两抹求救信号暂不知真假,就算是真的,你提着刀冲出去是打算去何处救人。就算你侥幸找到了他们,单枪匹马与送死何异。”
此处离陵园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赶过去人家万一转移了呢?
“你关心则乱,当务之急是派人去把今日发生的所有事弄清楚,再从长计议。”
萧南的话让刀义逐渐恢复理智,转身侧头:“你往日里托我寄给都城的信我让放进了鸡窝里。”
“什么!一封也不曾寄出去!”萧南心里直呼好家伙,所以,刚才那堆信里面,真的有他写的!
“不曾!”
刀义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下来,背对着屋里的人道:“对不起!”
说完,大步走到院子里,开始有条不紊的吩咐底下的人做事。
萧南冲到院子里,把那些书信一封封的拆开来看,他写给姜婳的那些,果然都在这里,真的一封也不曾寄出去。
刀义这个混蛋,用瘟丧来形容他已经不够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该出去探消息的出去了,萧南的偏屋里亮着蜡烛,洗漱完的他在烛火下读着对姜婳的思念,一封又一封。
晚上熬夜,导致萧南第二日直接睡到晌午。
一睁眼,就瞧见床的两边站了两个身板挺得笔直的侍卫。
还好是背对着他。
“你们俩干嘛?”
“头儿吩咐我们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陪着你。”
萧南起来把自己拾到好,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刀义呢?”
“头儿救人去了!”说话那人握着刀鞘的手紧了紧。
“救人?”萧南放下粥碗:“昨晚的事查明白了?”
“一早衙门贴的告示,有两名偷盗太守夫人墓的贼人杀了五个守墓人,证据确凿,今日午时三刻在菜市口斩首示众。义哥带着弟兄们去劫法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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