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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哪儿也不能去。
这天晚饭时,萧南从刀义焦愁的脸上看出端倪来。
“怎么,计划碰壁了?”萧南气定神闲的吃着饭菜。
“哼!”刀义心烦意乱,一口没动。
吴仁清这只老狐狸留了人在新坟前看守,日日都要去哭上一回。
原本计划挖坟的刀义至今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吴仁清可是出了名的爱妻深情,死一个就要吃斋念佛好几个月,他的夫人们都组出一个陵园来了。那些陪葬品有猫腻,如果是我,自然也是要严加看守。你们日日在那里守株待兔,恐怕要等上好几个月,请问,这是哪个军师出的馊主意!”
出馊主意的军师坐在萧南对面,看样子是想用眼神挖死萧南。
萧南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他放了一块儿肉到嘴里细嚼慢咽:“打入敌人内部,才是制敌的不二法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办过的案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要你提点!”刀义扔下筷子,起身走出去。
终于把这瘟丧气走了!
萧南放下碗筷,从窗口跳了出去。
突然落地,给街上的行人吓了一跳。
萧南站起来跟没事儿人一样,转头租了辆马车,去找吴有田玩。
今日吴有田在街上巡视商号,萧南来了,索性带着一起。
这一路走来,吴有田散出去许多银钱。
吃不上饭的老叫花、看不起病的娘儿俩、卖身葬牛的放牛郎等等……
“吴老板,真是个大善人。”萧南称赞。
“吴某不是善人,只是看见他们被银钱难住,心中颇不是滋味,小公子知道,我最不喜的就是这些黄白之物,若是它们能帮到这些人,那我平日里做的这些事,才是真的有了意义,有了价值!有了让我坚持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