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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谁伤的你!”
额头的伤口磕得有些深,又因为处理得不及时,留疤是在所难免的,此刻已经结痂了,也没有那么吓人。
姜婳的样子看上去凶得很,这女人到底是因为自己破相生气,还是想为自己出气,萧南心底是没谱的。
他心思一转,轻嘶一声:“手,你弄疼我手上的伤口了。”
萧南委屈巴巴的把受伤的手掌递到姜婳的面前:“疼。”
姜婳仔细的瞧了瞧之后,狠狠的瞪了萧南一眼:“不过几日不在本宫身边,就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得知萧南这些伤全是自己不小心弄的时候,姜婳想:看来,这小子是离不得本宫的。
姜婳从怀里拿出备用药,把萧南额头和手掌的伤口仔细的上药。
萧南努力的压住自己被人疼爱的那种喜悦之情,伸手拉开领口,把心口露了出来:“还有这里,”
姜婳收了药瓶,圆润的食指在他的心口轻轻的按了按:“下次得把这里的字再给你刻得深些,才好提醒你时刻保护自己。”
萧南一个激灵,赶紧把衣服合拢,接着转移话题:“这个吴仁清应该很有钱,对自己的历任夫人出手都很阔绰,他从不纳妾,就是经常死老婆,”
“老婆?”
“就是夫人的意思。”萧南赶紧解释。
“每位夫人的丧仪都声势浩大,光就这一点,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何处不对劲,我总感觉他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娶一个死一个确实不正常,但上次要不是吴仁清带头捐赠上来银两,灾情恐怕没那么快解决。
姜婳眼珠子动了动,声线清冷:“宣州太守吴仁清,宣州富商吴有田,这两人都姓吴!”
萧南:“该不会是亲兄弟吧!”
“这倒是说不准,不过这吴仁清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坐的这个位置,前任宣州太守家里前脚被查出通敌叛国的罪证。后脚就被灭了满门。”
顿了一下,姜婳接着道:“不对,还剩下一个。”
若不是前段时间长乐宫那场刺杀的闹剧,她也不知道胡太守还留了个后人,就是这后人被仇恨蒙了心,把姜婳当做仇人,一门心思扑在如何报仇上。
“那小子黑白不分,可惜了!”萧南感叹。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客官,楼下有人送来一封信,指明要交到您手里。”是客栈里的伙计。
萧南拉开门,接过信来:“行,谢了。”
“楼下有马车在等您,说是让您在一炷香内下楼答复一下。”伙计说完之后退下去。
萧南把门关上之后立刻把手里的信交到姜婳的手里。
女人轻轻的点了萧南一眼,红唇轻启:“念。”
信纸打开,只有一行字,落款确让萧南惊讶出声:“居然是吴有田,他邀请我过府一叙!”
迎着姜婳的眼神,萧南解释道:“蹊跷,我又不认识他,他如何知道来此处邀我,我不过一个太监的身份。”
想到什么,萧南神色一凝,紧张的凑到姜婳跟前道:“难道,你的身份暴露了?”
把这一路过来的情形回忆了一遍,姜婳道:“倘若是我的身份暴露,上门的应该是裴迁或者吴仁清,一个做生意的邀你,我猜测,应该是为了利益。”
想到萧南的特殊,姜婳的眸子落在萧南身上写着担忧,神情突然就严肃起来:“你取用金钱的时候是否被人看了去!”
“绝无可能。”萧南一口否定。
都是藏在袖子里偷偷干的,谁能看了去?
“吴有田的女婿是中书侍郎裴迁,他虽然只是一个富商,但势力不容小觑,若不依邀前往,他也会想旁的办法让你过府,何况,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良机,这样,我扮做小厮与你同去,顺便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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