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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疑点重重,她想一探究竟。
她沿路留下特有的记号,探索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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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小公子,到了。”
萧南伸手揉了揉有些朦胧的视线,额头和手上的伤口传来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天边的红霞个大地披上一层橙色的光,傍晚的城门口人来人往。
他抬头看了看,城头赫然刻着“宣州”两个大字。
萧南从牛车上跳下来,对着老人拱手行了一礼:“谢过老先生了,这是酬劳。”
“不过是顺路而已!”老人见萧南递过来的金叶子,推辞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眯了眯,又道:“小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好奇心让他接过来仔细打量一番: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从来没见过这种形状的金叶子。
眼熟又陌生。
与老人拜别,萧南也没急着进城去,自己这模样,守城门的将士恐怕不会让他进去。
刚才在牛车上的箩筐里顺了几片蔬菜叶,萧南打算用这几片叶子给自己改头换面。
第二日,客栈里睡得正香的萧南被楼下的锣鼓唢呐吵醒,他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耳朵。
奈何那声音太大,吵得人心浮躁。
萧南不耐烦的从床上下来,穿了衣服大声叫店里的伙计。
“客官,何事?”小二来的快,堆着笑,点头哈腰。
“这么大的声响你们客栈也不管管,这是要影响做生意的。”
“实在对不住,今日宣州太守又续弦,吹得响了些,望客官体谅。”
萧南转身走到窗边,用木棍把窗户支撑起来,楼下的迎亲队伍把街道堵满了,两旁站着的人三三两两的低头窃窃私语,没一个脸上是带着笑的,除了跟在花轿旁边的媒婆。
“又续弦?这太守大人前面续了很多?”萧南只是随口一问。
小二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赶紧把木棍撤了,关上窗户:“哎哟喂!您可饶了小的吧,小的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您既然醒了,小的这就去给客官准备些吃食来。”
“至于吗?这宣州的太守这么恐怖?”那小伙计如风一般的身影让萧南感慨。
昨晚,萧南已经给都城去信报了平安,想必这会儿,那信已经出城了。
有一次他给姜婳伺候笔墨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过宣州太守上表的奏折,大抵意思是“虽然大部分朝臣都跟着齐丞相反对长公主殿下修建运河,但是这位太守是支持的,还愿意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俸禄全部捐献,甚至不惜拉下脸来,动员宣州大小官员,富户商贾,为朝堂筹集了一大笔银子”
当时姜婳的脸上看不出神情来,只见她提起笔来在折子上批了个准字。
不然,帮她刺探一下宣州的实情。
萧南想着想着,手中的粥碗已经见底,碟子里的包子小菜也被他炫光。
起身到楼下柜台那处又付了三天的房钱才出了客栈。
今晚的月亮和一朵云追逐,时而被捉住彻底掩盖,时而又探出头来。
一身夜行衣的萧南戴着面罩只留了双眼睛在外面,趁着浓浓的夜色翻过墙头,溜进了太守的院子。
白日里,他花重金把这宣州太守的八卦听了个遍。
宣州太守吴仁清上任之后在政绩上没有太大的作为,倒是这克老婆的名声人尽皆知,说出来还是个深情的,人家从来不纳小妾,每房夫人死后都大操大办,抬上山的队伍比迎亲的队伍大上五倍不止,陪葬的衣裳首饰,文玩字画是一箱接着一箱。
吴大人哭坟也是一绝,回家还会吃斋念佛三个月,纪念爱妻。
今天娶这姑娘是第7个夫人了。
十八九岁的年纪,因为家人惹上官司,吴仁清帮了不少忙,姑娘是当做谢礼嫁过来的。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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