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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婆娘!深闺怨妇!
“不要,不要,不要啊,我是家中独子,6代单传,还没成亲娶妻啊,我说,我说,我都说……”
“不能说,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坏了规矩。”
“是裴迁,是他花钱雇我们杀人夺印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说完后,他朝着阻止自己说出一切的兄弟投去一个对不住的眼神:规矩哪有命根子重要啊,这女人是变态,有命根子她真切!
姜婳对着两颗脑袋一踢,成功把人踢晕。
这时,暗处走出来两个人恭敬的跪在她的脚边:“长公主。”
姜婳深邃的眸子盯着像尸体般躺着的人:“中书侍郎裴迁,太傅的得意门生,齐丞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顿了顿,姜婳的眸子里杀机一闪而过,下令道:“把人带下去,查!”
“是!”两人像抗麻袋似的,捡起耳朵,把人扛走。
姜婳随手在旁边躺尸的衣服上擦了擦染血的手,嫌弃的左右翻看:“还是得找水洗洗才行。”
她脱下中衣把果子小心翼翼的包起来,穿上外袍带上围帽后,寻水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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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渐暗下来,阳楼这边,管事的给萧南找来了许多极具意境的衣服让萧南换上:“小祖宗,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干,就把这衣服穿上在他们表演结束后,去台上晃一圈就下来。”
衣服清清冷冷,渐变淡蓝色的襦裙在内打底,外面是一层淡白的薄纱。
萧南:“我不穿这么娘的东西。”
一旁的刀行差点没笑出声:你个叽叽都没有的人,还嫌弃衣服娘?等你到了李公公那岁数,啧~里外都透着娘。
想到这里,他一愣:阳楼里面到最后都逃不过一个睡字,到时候,他们发现小南子是太监,那岂不是?
“要不,我来穿,”刀行站出来。
管事的朝着他温温一笑:“别急,你俩都得换,一来是上台去露个脸,二来是检查检查你们的“事儿”,看看大小,用我们阳楼的秘方啊,再长长,大多数人,都喜欢大的。”
萧南:……
刀行:!!!
他俩异口同声:“不行!”
管事的也不在意:“愣头青,都害羞,我们楼里的姐妹兄弟都是过了这关的。别怕,啊。”
几个牛高马大的打手过来把反应最激烈的刀行轻松按住:“先看看你的。”
“啊——放开老子,不要……啊!”挣扎间,他的裤衩子已经被扒下来,穿挡风凉飕飕的一晃而过。
刀行绝望的望天花板。
按理说这几个人是绝对奈何不了他的,他不知道的是,管事的怕新来的闹事不服从管教,在他们的饭菜里放了些对身体没有伤害,限制武力的药粉。
管事的像是夹菜一样,用筷子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个遍,还在它周围按了几个穴位,它立马膨胀了数倍。
刀行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萧南,委屈的流下了两行泪:完了,真的完了!
管事的在他身上几个地方点了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天睡觉之前用指关节按摩五分钟,一个月之后保证效果显著。”
接着,他转头看向萧南:“你还在生长期,我保证你变化巨大。”
刀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了衣服被人推攘着出去的,只觉得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心里特别不好受。
他急的在香兰苑外转圈:管事的要发现小南子是太监,一定会翻脸不认人,得想办法递个消息出去求救才行。
于是乎,他根据记忆,往阳楼的前厅寻去,此刻,阳楼的大厅里,有一群带着面纱,身形年龄各不相同的女子正用竞拍的方式选择今晚的玩乐对象,中间被抬高的舞台上,今晚的歌舞才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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