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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法则？”顾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简而言之，王侯境之下，修炼的是我们身体内部的精气神，是自我的力量，但人力终有穷尽之时，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和天地伟力抗衡。”姜思忆说道，“所以，到了王侯境之上，精气神已经完美融为一体之后，比的就是对法则的领悟。”
“所谓法则，便是力量的运行规则，王侯境修士能够掌控天地灵气，便是因为领悟了相应的法则力量。”
“你们所说的吸收王侯气运，便是直接吸收别人领悟的法则力量。”
“这有何不妥吗？”顾铭问道。
“当然不妥。”姜思忆说道，“法则力量包罗万象，每个人的领悟都不可能完全相同，只有自己领悟的法则力量，才是最适合自己的，直接吸取别人的领悟，便会和自身修行相冲，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下一个大境界迈入至尊之境。”
顾铭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大陆上传承至今的修炼之法，在姜思忆口中竟是如此本末倒置，根本从头至尾就是错的。
与此同时，顾铭心中也是感到一阵后怕，若不是遇到姜思忆，若不是姜思忆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他，那他十有八九会采取同样的方法，寻找一斗王侯气运吸收来突破王侯境界。
如果真的如此，他失去的便是前往天玄界闯荡的资格，那波澜壮阔的世界，便注定与他无缘。
甚至包括眼前的人，都将跟他失之交臂。
“思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顾铭发自内心地说道，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太过重要。
姜思忆却毫不在乎地说道：“不用谢，我本来也是打算以后找机会告诉你的，只是今日正好说到了此处，况且，你修炼的速度也太快了，上次江南道一别才过去多久，你这都突破神海境了，即便是在天玄界，你这修炼速度也可以傲视同辈了。”
“你看出我的境界了？”顾铭惊讶地问道，或许是和王康的那一战榨出了顾铭所有的潜力，伤愈之后，他便自然而然突破到了神海境，一切都仿佛是水到渠成，只是当时姜思忆还没有苏醒，所以顾铭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姜思忆却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功法传承自剑冢中的前辈大能们，是当世最顶尖的功法，我的境界虽然暂时比你高一些，但也不可能看出你的真实境界。”
“那你是如何得知我突破神海境？”
“是神魂的气息。”姜思忆说道，“突破神海境之后，随着精气神的逐步融合，会凝聚出神魂，诞生灵识，你现在才神海境一重，精气神才开始融合，神魂也才开始凝聚，灵识刚刚诞生，控制还不熟练，自然有气息外露。”
“原来是这样。”顾铭自言自语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神魂应该还没有凝聚成形，灵识最多也就拳头大小一团，稍稍熟悉几天，应该是很好控制的。”
“神魂凝聚成形？灵识拳头大小？”顾铭被姜思忆说得低下了头，因为在他的识海中，神魂已经凝聚成他本人的模样，而且灵识也不是姜思忆描述的那样只有拳头大小，而是如同云雾缭绕一样充斥着整个识海。
按照顾铭对灵识的了解，他现在这样的情况，至少也相当于神海境三重高手，甚至还要更高。
想要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完美控制如此强大的灵识，的确困难。
这一切都得益于鸿蒙剑体的特殊，剑冢之中，两年不间断的千锤百炼，脱胎换骨的绝不仅仅只有肉身，而是包括灵魂在内的全方位提升，这才让顾铭刚凝聚神魂，就能达到远超同境界修士的程度。
顾铭想了想，还是没有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姜思忆，因为说出去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并且还会显得他是在故意显摆，顾铭不想给姜思忆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于是，顾铭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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