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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不这样。
程老爷子的野心，从小时候对于程锦辉的培养上面都可以看得出来，幸好，程锦辉受外家影响也颇多，没有成为程老爷子这样的人。
心里装的东西很多，人活着也是十分的心累。
“那又有什么样的区别，辉儿，这个世界上，的确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还不需要你给爷爷教导。”
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溅起的水珠在桌上碎裂开来，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不过，你如果不努力往上爬，那就只能说是你自甘堕落，这是一个时机，只要把握住了，就可以让程家往上走一层。”
程老爷拿起放在旁边精致的帕子，开始慢慢的擦着桌子上的水珠，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不复刚才的凌厉。
这是程老爷子惯用的手段，即使是程锦辉，也是在这样的手段下长大的，先兵后礼，让人心里充分的充满恐惧，再说什么，就更加容易了。
“爷爷，奶奶离开程家，您后悔吗？”程锦辉没有去辩解其他的什么事情，只是说了一件自己知道的，同时，也是程老爷子心中最后悔的。
“放肆！”伴随着的，就是刚才被程老爷子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摔落在地，但是因为地上铺设的都是厚厚的毛毯，反而没有发出其他的什么声音。
只有杯中的清茶留了出来，在咖色的地毯上，留下污渍。
“你这是拿你奶奶来威胁我？还是你翅膀硬了，不再听我的话了！”
程家老夫人当年因为什么事情离开，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程老爷子心中不能说明的痛处。
果然，程老爷子的怒吼就是在这隔了音的房间，都传了出去，让二楼的程国博和黎若心惊胆战。
“孙儿自是不敢的，不过，奶奶当年因为什么离开程家，爷爷心知肚明，若是再想发生一次当年的事情，孙儿也会极力配合。”
程锦辉没有因为程老爷子的暴怒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不过他的眼睛里，充满着认真，仿佛他说的话，没有一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