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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作呕，下意识走进女厕所。
洗手台的大镜子里，她眼角乌青，左脸颊红肿，牙口都是血。
她漠然的看了一眼，开着水龙头漱口。
一直到一位开门出来的女生站在她身后呆呆的看着她，随后一声尖叫跑出去，她才后知后觉进了女厕。
她平时很少在学校上厕所，第一是她身份特殊，男厕女厕都不太方便，第二她高强度睡觉上厕所的频率大大降低，一般都是午休去一趟校长室独立卫生间解决。
真被下降头了，跟江零夜遇上就没好事发生。
秦歌胡乱抹了一把脸，急急忙忙出了女厕所。
索性这个时间点上厕所的学生不多，厕所外面只有一个女生——杨晓慧。
“你……进女厕所？”杨晓慧替她露出一脸尴尬。
“找我有事？”她快步离开。
杨晓慧没有纠结女厕所的事，快步跟上她的步伐，“我担心你啊，就莫名其妙，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杨晓慧实在搞不明白，她就坐隔壁，也没见他们发生什么冲突，突然就嚷嚷着打架，跟做梦一样。
“你应该问江零夜发什么癫。”秦歌不想讲跟江零夜有关的事，在杨晓慧还想问的时候让她闭嘴，“别劝，他克我，见血才能好。”
杨晓慧：“……”
杨晓慧跟了良久，见她不想讲，换了个话题，“一中校风严谨纪律森严，你们公然打架，又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学生会跟教导主任不会放过你的……”
“无所谓了，大不了不在这里上学。”她觉得没意思。
“别啊，我可不想你转学，楚兮那事都过来了，你别无所谓。”杨晓慧震惊，打个架而已为什么秦歌好像心死了的样子？
楚兮那么搞他都宽宏大量不当一回事，怎么跟江零夜发生口角就厌弃这个学校？
是因为跟楚兮不认识不放在心上，不当一回事。
而把江零夜放心上，所以……
杨晓慧脑补了一番，瞬间惊得原地站住，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歌的身影。
”你……唉……“杨晓慧愣了一会跟上，突然不知道该说啥。
秦歌看她欲言又止，很是烦躁，“有话就说，你怎么也跟江零夜一样，是有什么说不得话？”
“那我可说了啊，”杨晓慧死猪不怕开水烫，问，“你是不是把江零夜放心里了，才会跟他闹到打架，刚才在教室明明没发生什么啊，他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楚兮那样对你我也没见你生气过，我一直觉得你脾气好。”
“越在意的东西，越能让人失去理智。”杨晓慧走到她面前，认真看着她，“你不会，真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