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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碗水之赠,甘为刈麦,某在此观看许久,亦愿一同收麦。”
那农人见于臬身着不俗,和其他农人面面相觑:“今日不知何故,为何这么多年轻公子来为我刈麦。不知是福是祸。”
那少年起身,打量一下于臬,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于臬道:“某名唤于臬,泰山钜平人士,见公子任性豪侠,出于天然,不由自主前来。”于臬拿起一刀,收割起来。
那少年停下手,擦了擦汗,道:“竟有这等事。某刈麦,是不想欠这农人恩情,现在你一打叉,某心境全变,这两碗水钱,怕是付不起了。”
那农人忙道:“早就够了。公子如此看重我等,莫说是两碗水,就是一斛谷也够了。”那少年道:“既如此,于公子,你也不要再收割了,随我到城中一叙。”
于臬收割了一会,道:“如此甚好。”那少年往官道上走去,对于臬道:“在城南有一大酒肆,名叫云来,公子不妨到此一聚,某先行,你可随后到。”于臬道:“诺。”
于臬见这少年相邀,自然不愿放过机会,将割刀还给农人,道:“让你受惊了。”农人一个劲还礼,此时,边上不少农人放下手中活计围观,指指点点。
农人道:“小民不知何故,受二位公子大恩。”于臬道:“我与刚才那位少年,也是萍水相逢,如今不知他名字,我先去也。”说罢,飘然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