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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很高的高空，就是那种半空，别人一松手，摔得半身不遂。
唐酥原以为自己会坚持到底，最后还是动摇了，特别是毕温面板的好看数字，不心动是假的。
“答应有什么好处？”
毕温很开心听到了这话，意味着俩人的约定随时就毁了，意味着离成功就剩一步之遥。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为了赢，毕温第一次说了谎。
“这个不作数，我要能作数的，最好你也做的了主的。”唐酥一个眼神就发现了异常，毕温不论有多么淡定，目光中擦过的些许不足底气，从始至终就没有减少过。
那么原因肯定和什么不能说的东西有关，一如柏净有事瞒着她，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不过，想说不想说的，唐酥不关心，能不能实现，才是最要紧的。
毕温听罢，攥紧了拳头，眼光掠过暗处，闷声道，“好，保你一生平安。”
就这？
唐酥还以为毕温能做出什么承诺呢，这点自我保护，她觉得水鬼联盟就算拿不到通行证，凭借一张七寸不烂之舌，也是闭着眼睛能做到。
只见唐酥腾出右手来，缓缓伸出食指和中指，摇了摇头，说，“不不不，这太简单。”
其实活着，才是水鬼联盟最难的，尤其是失去许可证和通行证的前提下。
毕温傻了眼，碍于颜面不能丢，只好继续问下去，“那……心想事成卡？”
若不是“活着”，那第二个大诱惑，就是卡片了。
元宇宙有很多种卡片，最罕见的其中两张，唐酥都有幸目睹过，虽然一个使用效果不佳，一个被迫脱离手心，但相较于其他，这听起来的确有些特别。
正当唐酥要答应的时候，面板出了声儿：
【同一类型的卡片，只能发挥一次效用】
她立马领会了，这卡片江乘风用了，那么自己拿到也做不了文章。
一张废卡，要之何用？
“不，换一张。”隐隐中，唐酥觉得还有卡片更具有吸引力，或是因为负能量太大，然后毕温才故意藏着不说。
“你选吧。”
毕温是真放手一搏了，明明唐酥的信任度不高，还掏心窝子甩了上百张卡片到跟前。
毕温大手一挥，无数张卡片挥如雨下，大方地告诉她，“随便看，随便挑，挑中哪一张，我送你。”
可就是这样大方，唐酥仍是深感不安。
元宇宙不会掉馅饼，水鬼联盟更不会，离开了柏净，真的能换到心仪卡片？
毕温见唐酥迟迟不做选择，索性心一横，咬牙切齿地拿出最珍贵的一张交付，“拿好了，许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