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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柏净大抵只能想到语气和语速的微弱差异。
“啰嗦。”唐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面板的催促已经够头疼，他还要煽风点火。
怎料，唐酥才中止念咒没多久，两只猴子就各拿起金箍棒要继续斗殴，连想帮忙分忧的柏净都为之一叹，“也得亏是如来，否则谁能压得住这泼猴儿。”
柏净并不知道，自己这发自内心的感慨，也能引发一场地动山摇。
俩猴子立于树顶之上，不约而同轻蔑说道，“哼，那还不是如来使了诈！”
“那还不是你们蠢……”唐酥忍不住小声嘀咕，算是认可了西天的阴谋。
“你才蠢！”真猴子一棒子落下，不少高耸入云的树嗖嗖倒下。
“可不是么？”假猴子可算露出了马脚，雷公嘴翘起，“蠢到连自己的徒弟都认不出，还由着白龙马被拐走了！”
“诶，讲道理，为师是凭实力收服的！”唐酥断然不同意假猴子的说法，只是瞧着面目与孙行者有些不同，方才惊呼，“骗子！悟空，给我打！”
真猴子想打是真的，可被柏净拦下也是真的。
柏净头顶上窜出的熊熊烈火，恰是孙行者唯一忌惮的三昧真火。孙猴子接触过数以万计的生灵，却也是头次看到有人类成功修炼此法。
头顶冒火，不能惹。
孙悟空很理智地退到了唐酥身侧，很严肃地说道，“师傅，此地不宜久。”
唐酥悻悻点头，随之而来的面板数据，倒是给了她不少动力和信心。
【水鬼神力：-8000】
【天赋：通灵】
唐酥掐指一算，增长2000神力，意外激活新天赋，简直不要太爽。
只是爽翻天的满足感，毫无征兆地被柏净给一扫而空。
“唐长老，你知道在水鬼联盟残害生灵会如何吗？”
柏净的确是善意的提醒，但前面的嘴碎造就了一个刻板的印象——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张口准没好事儿。
“徒儿，你说咱打吗？”气势不能输，唐酥把决定权交给了孙猴子。
某种程度上来说，假猴子带来的影响，不算多严重。如果非要争论个结果出来，肯定得让当事的另一只猴子提出建议。
“打——”打猴也要看主人，孙悟空目测唐长老不是对手，赶紧改口认了怂，“打什么打，师傅你不去女儿国了？快走吧！”
说着，只见孙猴子就熟练地牵过白龙马，熟练地搀着她上马，熟练地腾云驾雾，“啾啾”口哨声响起，白龙马就踩着祥云，张开了隐形的翅膀，飞翔于林间。
除了马背上的唐酥一脸懵逼，还有地上的柏净，以及那只猴子四眼呆滞。
会飞的马？
唐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球子，揉了百转千回，咬了舌头都发麻，仍感知到了空中的气流，轻轻地擦过脸颊，温暖的阳光洒下，如同沐浴般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