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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是刚才就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不过一瞬间，那丝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就消失了，他站起身来，在季回看过来时淡淡道:
“是深渊。”一句话叫季回回过神来。
“你怎么确定？”
姜屿寒指了指地上扩大的影子。随着他面积不断放大，那张小丑脸上也有了样子。
只不过引人注目的是，小丑整张脸上只有一个眼睛。
“s级鬼物。”
季回眉梢倏然一顿，深渊游戏里，最叫游戏者绝望的s级鬼物。
s级鬼物的特征就是脸上一只放大的眼睛，代表着深渊的宠幸。
他睁开眼睛来，看着地上的影子……身上升起了一股战意。他刚好吸收完能量，或许可以试试。
然而他刚这样想着。
前面的姜屿寒却忽然道:“我先来。”
“不行，你再试。”
季回抬起眼看着他，心中忽然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