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书已经算极为难得了,现在若还让景玄祎去对付叶琅夕...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师弟之前犯了大错,如今还在十年禁足期呢。”
“玄掌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如今也看清形势啊,你且看看魔族横行霸道,那边还出了个能复活凶兽的魔头...咱们即将要面临的是说不定就是三十年前那场兽灾...都到这种危急存亡的关头了,玄掌门就不能宽容一下么?让景玄祎戴罪立功,不正好么?打架说对不对?”@精华书阁
应‘对"的人一叠声响起。
在他们眼里,从景玄祎娶了叶琅夕那个魔头开始,他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望甚高的剑宗师了。而是变成了一个他们可以取笑的笑柄。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诋毁他、嘲笑他、看轻他,而后者却不能反驳,一旦后者反驳,他们就能将他娶了魔头地事情拿出来...
若是平时,玄之珩早就不受这腌臜气了,一定会将这讨人厌的衡山掌门揪出来好好打一顿!但眼下也只能赔笑,“各位有所不知,我师弟在二十年前,极北之地受过重伤,心魔入体,尚且还未痊愈...”
玄之珩只记得景玄祎有心魔,但是不知道在开头的时候景玄祎身上的心魔已经被叶琅夕去除了。
“原来他心魔入体了啊,怪不得会被魔头的美***惑!哈哈哈!”
和衡山派掌门一派的那些几个不大的门派,也应和地笑了起来。
正当他们还沉浸在那种踩踏景玄祎的快感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算什么东西?”
那几人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看到是叶琅夕装扮地阿黛。
“你说谁不是东西!?”
叶琅夕直勾勾地望着他,道,“你,还有跟你应和的那些人。”
叶琅夕走了出来,声音掷地有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十年前,大陆上被海兽袭击,无数人丧生在海兽的利爪之下,大国自顾不暇,小国只能自求多福,在那场兽灾里陨落的人,数不胜数。那个时候是谁站出来,挽救百国于危难间的?是你么?衡山派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