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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续慢慢知道了什么是质子,知道了每次面圣韩重临都要承受皇爷爷的君威甚至是圣怒,知道了韩重临身边的下人会将他日日行踪上报,知道了他受人掣肘却毫无办法。可安续也知道,哪怕是再难,韩重临也会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为她连续三月凌晨收集荷叶上的露水泡茶,为她没能买到心爱的荷包不眠不休两天两夜绣出三个不同花样让她挑选,为她想看河灯不顾圣怒偷跑出府在护城河放满河灯。不知什么时候,韩重临在安续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下雨担心重临哥哥会不会淋到,摔倒会想重临哥哥有没有注意到这块凸石,就在安续还没想明白为何自己一日不见重临哥哥就会心慌时,质子府突然封门,称质子病重,拒客养病。
安续慌忙前往查看,可是却被守门的军士拦下,对她说没有陛下圣旨谁都不许入内。她想找父亲,可父亲出兵离开已半月有余,她去进宫求皇爷爷,可皇爷爷躲着不见她。直到三月后父亲凯旋,安续才知道,从此以后,再无九江国,只有归顺于呈安国的九江城。
第二天傍晚,安续在放满河灯的护城河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重临哥哥。她的重临哥哥清瘦了,原本清秀的面孔上笼了一层淡淡的愁云,看着他单薄萧瑟的身影,安续忍不住飞奔向前抱住韩重临,缩在他的肩头,眼泪像断了线似的一个劲往下流。韩重临像触电般一抖,流下眼泪来,他缓缓抬手抱住安续,轻声安慰她,“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待安续情绪缓解后,韩重临温柔地擦拭着安续脸上的泪痕,向她讲起了这半年内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