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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走上前，挡住毒萝，眼神“略微有些不善”的看着非岁。“胆子大了？”
非岁笑着。“胆子一直都挺大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路易往前走一步，拳头放在非岁的肩膀上。“我看你是胆肥了。”路易转头对毒萝说。“小兔子，你先进去，我有话和他说。”
“好。”
几天之后。
毒萝休息好了后，还是回去了。
毒萝进去屋子后，就感觉到低气压一直笼罩在自己的周围。
毒萝刚放下东西，扬就迎面走来，历危怄给毒萝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就走掉。
“顾先生？”
扬走过去，距离一步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签订契约时候的注意事项，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忘记了，用我提醒你忘记了什么？”
听到扬这么说，毒萝残存在脑海当中记忆瞬间被唤起。
毒萝害怕的咽着口水。“没……没忘记。”
扬拉进和毒萝之间的距离，伸手捏着毒萝的下巴。“既然没忘记，那就给我说说，有什么，我好像忘记签订契约的时候都有什么条例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企图逃避，签订契约，就意味着把自己都奉献出去，吸食血液，是每天都必须要进行的，不能逃避，否则，扬有权杀死许兔兔，不能……”
“好了就这些吧。”扬打断了毒萝接下来的话，同时也松开了毒萝。“就你前面说的这几条，有哪一条你做到了？”
毒萝摇头，心虚的看着扬。“没有，都没做到。”.
“许兔兔……”扬伸出手，在毒萝面前攥了攥。“你说应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吸***的血？还是折磨你？”
话到口中，却说不出来。“我……”
“许兔兔，我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友善过，就连同族都未曾有过。”扬说到这里自嘲一笑，看着毒萝的目光都冷了下来。“你一次又一次的踏破我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誓言，你把我对你的欢喜，践踏的不成样子，可笑的我在你跑开后竟然还担心你会出事，可你……”
“不是的！”毒萝打断了扬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和路易没什么的！我和路易只是朋友！顾先生，我没辜负你，我那天之所以那样，还以为，你要了珊妮姐姐就不会要我了，所以我才那样的。”
也许，这就叫做……垂死挣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