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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若是遇到无法偿还的情，就以身相许，我就是个残花败柳，以身相许我不奢望，但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李茂莲越说胆子越大，伸手开始解衣服扣。
“茂莲别冲动。”
王大发有些麻爪。
“大发，你嫌弃我？还是担心我讹上你？我知道你很优秀，我不奢望有什么名分，我只希望可以用我的方式陪伴你。”
“那啥，茂莲别冲动。”王大发词穷了。
“大发，要了我吧，不然我没法安心，这段时间我的梦里，我的脑子里都是你，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而且，我已经被抵押给你，难道你要我孤独终老吗？”
“这…”
王大发看着李茂莲真情的双眸，口中劝慰的话无法说出。
“大发，你难道让我用生命来证明我的决心吗？”
李茂莲看向一旁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