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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珠被萧老板以一两的价格售出,很是受欢迎,现在整个阳州城的富家千金都在等着你做出新一批的香珠。”
“啊?”闻依澜万万没想到,本来只是拿去做赠品的东西被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她自己估计,一颗顶多也银子。
“所以,大公子是想买我做香珠的方子?”闻依澜一下就猜出了来人的目的,而祝善才也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吝啬。
“你开个价就是,只要筹备妥当,我立马就拿着方子从阳州城离开。”祝善才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这不禁让闻依澜好奇,他为什么不肯替祝家办事。
只见闻依澜思考了半晌,最后一锤子定音:“我要一间地段好的旺铺,这香珠的买卖既然你要去别处做,那阳州城的生意你可不许跟我抢。”
祝善才顿时睁大了眼睛,面露为难。
作为大房的长子,祝善才的手里的确有几间铺子,生意一般,流水也只够富家子弟的零花钱而已。但是那些商铺的地段都不怎么样,来往人流稀少,和祝善庭那间玉器店相比,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闻依澜见这么个问题便难住了祝善才,心里不免唏嘘。
同样都是祝家人,祝善庭应当是用不着这么费心的,闻依澜把他单独拉到了一旁,好奇地问道:“当真有那么多人花那么贵的钱去买香珠?”
祝善庭道:“我骗你做什么?你做的东西,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我只是没想到火得一下这么快。”闻依澜偷偷看了眼祝善才,小声道:“你这大哥怎么回事?别人都是挤破头想钻空子揽大活儿,怎么他一门心思往外面跑呢?”
按理说祝家的子孙后代,应该都是精明会算的人,个个都似祝善庭这般才对。.
闻言,祝善庭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大哥他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了好几天,后来好了以后虽然人和以前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不过对于筹算这些事却不像以前那么感兴趣了。成年后养了几个通房丫头,更是心思拐到了别处。”
闻依澜眯起眼睛,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