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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泽话的其他三人,立即坚定了三人组队的念头——
昨天就是走运,不也和我们一样没找到份子钱吗。
武定宇则是完全不信他的鬼话,毕竟二人是发小,几乎可以说是看着陆川泽长大的。
虽然因为武定宇这些年来太照顾他,导致他现在有点抵触,但武定宇铁定是最了解陆川泽的人。
再加上昨天祁子皓转告给武定宇的话,他坚信陆川泽早已找到份子钱了。
但像这种谎话他也没有揭穿,只是默默把缠着陆川泽的毕晓雨拖走。
……
回到了脏辫男家。
陆川泽一边思索一边对祁子皓说道:
“你说为什么那个赘婿是个半步诡异,却看上去还没有这个脏辫男厉害。”
“这个脏辫男的头发爪子都挺厉害的,但这个赘婿感觉就叫声挺吓人的,其他啥都不会。”
祁子皓:“好像是哎,叫起来是挺吓人的。”
陆川泽:“算了,不管那个赘婿了。关于马上到婚宴,我们迟一点再去,我要干一票大的。”
祁子皓:“全杀了啊?凭借那个油纸伞,诡异你也能打过?”
陆川泽:“咱是那种打打杀杀的人嘛,我们新时代好青年要讲究真善美。”
听到陆川泽的话,祁子皓一言不发的紧盯着他,就是看着,不说话。
是——
真善美的新时代好青年。
真好……
看着他那满是不信的眼神,陆川泽没有怼他,而是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摸了摸口袋。
嗯,红衣【安息者的丧葬衣】还在。
向后抓了抓。
油纸伞【海棠】裹好了,也包好了。
对着镜子照了照。
清爽不油腻,发型不错,长相那就更不必说,江南市第一附属中学校草可可不是吹的。
祁子皓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眉毛一蹙。
这人干嘛呢?
祁子皓见他继续摆弄,忍不住道:
“我们是去参加婚礼,不是去选秀,你在这花枝招展个什么呢?”
陆川泽头都不回一下,道:
“当然是给新娘留下个好印象啊,参加婚宴肯定要注意形象啊。没参加过婚礼啊。”
祁子皓一脸震惊:
“婚礼当然参加过,但诡的婚礼的确没参加过。不对啊,你给诡留下好印象干嘛?有病啊,还想和他们有交集啊。”
陆川泽:“你不还和那个头发跟蛇一样的邪祟惺惺相惜嘛,这说明诡也是可以相处的,我怎么就不能和诡们好好交流呢。”
祁子皓:“你还好意思说,你最后不是把他杀了嘛。”
“都说了,是他先动手的。”
……
时光的指针很快转过了一个小时,许久未闻的敲锣打鼓声、鞭炮齐鸣声从囍家传来。
宣示着【囍日】来到了高潮。
估摸着时间已过一小时,陆川泽和祁子皓一同出门,缓缓走到了囍家周围。
此刻囍家门口已经排上了长龙般的队伍,而众诡还在不断前来的路上,队伍的长度在不断加长。
门口的诡们感觉此时十分萎靡,全身残破,前进时常常有蓝血渗出。
前进的他们不顾流出的血液,而是都踮起了脚后跟,艰难的、蹦蹦跳跳的往前慢慢挪动。
前进形态古怪,与恐怖电影中僵尸的行动方式极像的邪祟们,此时涎水直流,从嘴角流到了下巴,再从下巴向下流去,浸湿了上衣,甚至有再向下流的趋势。
嘴里不断念叨:
“开席、开席了……”
祁子皓有些蒙了:分明闹婚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就变了,果然是诡异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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