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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请赵神医前往家中,诊治病人。”荀攸面不改色,知晓如何对付这些军伍粗坯:“将军若是不信,大可随我而去。”
话音上位落下,几颗金豆子便落在为首的军士手中,那军士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绽放出笑容:“兄弟俺军务繁忙,就不送大人前往了。来人,放行!”
话音落下,几个人影将拦路的拒马挪开,又才笑呵呵的目送荀攸而去。
“屯长,此人一看就不是去寻找大夫,为何不多弄些银钱。”
“银钱?这位大人可不是寻常人,手上拿的是杨司徒的令牌,给的可不是银豆子,是金豆子。”
屯长舒展大手,金豆子在火把底下熠熠生辉。
“有了这玩意儿,何必管他是去请大夫,还是去勾栏。一旦有了变故,直接上报大司马,该如何处置姓杨的,关咱们弟兄何事?”
屯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钱货入手,管他洪水滔天。
荀攸自然不是去拜访神医的,他过了几个街口,花了几个金豆子,便入了坊市。
长安被修缮些许,大体还是破败不堪。坊市之间,东南西北各有特色,这长安北城达官显贵聚集,南城则是穷苦百姓。东西两个方向原本是商人聚集的地方,现在却被西凉军不断破家,日益衰败。
荀攸前去的便是位于城东,一处寻常府邸,他要找的神医虽然医术高明,却还是住在此处,无法迁移到城北。
“咚咚咚。”
侧门被敲响,老仆缓缓起身,打开门所见是一张极为年轻的面容,不似自家老爷那般衰老,也不是破门而入的武夫。
“金城人连夜拜访,还请老先生将这个令牌送与你家主人。”
“令牌?”老仆微微惊讶,接过令牌后,上下打量:“先生若是想要拜见我家主人,可在此处稍微歇息片刻。街道上多西凉军汉,先生遇见他们,难免吃亏。”
“大善。”荀攸笑笑,目送老仆离开,打量着院落当中的布置。
自从到了长安,他便藏身暗处,大婚只是一个幌子,李傕郭汜再愚蠢,也不可能将扶风马氏送给李云义。
这一理由只是幌子,遮掩即将开始的大戏。
时间不长,老仆返回,身边跟着一个干瘦,看似寻常,眸子却格外明亮的中年人。
中年人见了荀攸,只是道:“先生这边请,诩已经备好酪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