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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人……”苴罗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宇文质拦住了。
“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讲过的话吗?我宇文质是上一代的旧将,现在该做的就是给你们搭出来一个新的舞台,新的戏台上,没有我能够唱的角色。”
说罢,宇文质翻身上马,原本被苴罗侯遮挡住的阳光在此刻尽情地洒在了宇文质的身上,脸上,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金粉,眼睛里闪烁出明亮的光彩,虽未着甲,却一如昔日那位在檀石槐身边英勇无畏的勇将。
皓首苍髯重磨刃,再为单于护王庭。t.
宇文质携一众王庭骑兵跃马而去,背影仍旧能看出当年的几分骁勇。
草原上的男人,到死都是骑在马背上的。
车,是用来载粮草和死人的。
苴罗侯竟然学汉人礼节拱着手一躬到底,眼泪潸然而下:“若老大人有半分闪失,无论是谁,苴罗侯必亲取其项上人头!”
宇文质应当是听见了,因为自那远处,宇文质爽朗的笑声乘着草原的清风飞了过来。
“你终究还是没能留下他吗?”轲比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长叹了一口气。
苴罗侯没有张口回答,只是颓然地点点头。
“众人都认为我轲比能见利忘义,左右逢源,我轲比能也承认,我的确是这样的人。”轲比能说道,“只是咱们身处三部之间,却又实力最弱,若不左右逢源,两边讨好,哪里能得一夕安寝?若不是宇文质老大人一直坚持,和连单于在十年前继位的时候,便要兵发我部,准备让鲜卑三部变成两部了。”
“那时候和连刚刚继承了老单于的位子,但是众人都知道他有几斤几两,所以他急于做成一件大事来证明自己,而他能想到的,便发兵是吞并我部。”
“我还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带着你去王庭面见老单于,那时候在老单于的带领下,三部同气连枝,一片和睦,满眼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轲比能拍了拍自己座位旁边,示意苴罗侯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