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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难道还能行船?”
蔡东可不会忘记,就在前段时间,李云义还刚刚使了一个计策,让众士兵鞋面裹挟稻草,渡过蓟河,打了公孙瓒一个措手不及。
先例就在眼前,蔡东可不会忘得这么快。
谁知,听到蔡东的话,田豫却是摇头道:“将军有所不知,这辽东湾虽然海水众多,但是盐分足高,每到严寒之季,内地之湖皆在腊月就已结冰,而却正是辽东湾收盐之时,若是等到来年一二月份,气温再降,这海水才会结冰。”
“哦?竟有此事?”蔡东神情一震。
虽然不求甚解,但是田豫大致的意思,他却是听懂了。
“我军现在还可渡海?”蔡东再次向田豫确信道。
“非但能,而且此时正是收盐旺季,必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田豫肯定道。
田豫自幼生长在幽州,而且家境较为殷实,常常四方游历,所以对于幽州各郡的情况都十分了解。
因为海水的含盐量高,所以较之淡水湖和蓟河那样的河流来说,需要的温度更低,结冰就要慢上一两个月。其结果,就是导致海水在结冰时,将大量的盐分排出,所以一些聪明的盐工,便选择在这个时候收集盐冰,然后在白日晒化。
“哈哈!好!”蔡东反应过来之后,当即与田豫一拍即合,思索再三,重新给于禁和乐进二位将军写了一封信后,便让麾下去寻找渡船,准备与田豫一起,率领虎字军和渔阳兵东渡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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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郡守府。
“禀告父亲,辽西传来消息,阳乐城已经被田豫攻破,其郡守公孙顷慌忙弃城逃往了昌黎。”
一名眉毛舒宽的中年男子站在府中,对着上方端坐的公孙度说道。
“哼,公孙顷?这才不过几天,居然就被攻下来了,还弃城而逃,真是丢我公孙家的脸!”
公孙度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这名中年男人的脸上虽然没表示,跟在他屁股后的一个少年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道:“爷爷说的不错,还有那个公孙瓒,这俩人简直是我公孙家的耻辱。”
“渊儿!怎敢如此造次!”听到这个少年的话,那名中年男子当即怒视呵斥道。
中年男人便是公孙康,这跟在他后面的少年,便是后来称霸辽东的公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