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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黄巾来势汹汹,历史上霍霍了半个青州,破郡连县无数,他一个人倒是好跑,可带着金银财宝,族人徒附,足有万余人逃难,实在是难上加难。
自古豪强地主,最大的依仗就是田亩和徒附,要是一散而光,再想恢复如初,怕是猴年马月了!
李云义在现代大都市,只是一个卑微贫寒的打工族,现在骤然成了万恶的地主阶级,却一眨眼要被黄巾打回原形,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怕个卵子!”
李云义喃喃自语,一时恶向胆边生,穿着亵衣赤着脚登登几步走出明屋,甩门而出。
“吵什么,我还没死!!”
李云义抬抬眼皮,冷眼扫过一众族老族亲,牙齿森寒道:“坞堡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
“大郎!”
族老族亲一怔。
这话就重了,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从一直对他们放纵有加的李云义口中说出,众人一时都有些挂不住脸,不少自诩德高望重的族老铁青了脸。
“我等也是为坞堡着想,大事定计还是要大郎拿主意……”一位族老老脸不快,咳嗽一声,慢悠悠的向李云义作揖道。
“大事定计?”
李云义笑了笑,不紧不慢的招了招手,让奴仆拿来一个撑板凳坐下,斜睨了族老一眼,淡淡道:“这么说来,小事就由得你们做主了……”
族老一时没听出李云义的揶揄,又或是压根没把李云义放在眼里,忙道:“大郎身体不好,区区小事何须烦劳大郎将养,我们这帮老骨头给大郎分忧,也是分内之事……”
李云义心中冷笑,好一个分内之事。
这些个所谓的族老族亲,这些年不知道在坞堡身上吸了多少血,真当自己不知情,竟也敢夸功!
“这些年苦了诸老了!”
李云义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老神的拉长了声音,“是啊,要是寻常百姓人家,诸老早该在家享享清福,含饴弄孙了!”
族老们一副廉颇老矣尚能反复的模样,都道不辛苦。
“让诸老如此操劳,倒是我的不是了。”
李云义叹了口气,忽然话音一转,似笑非笑道:“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老人。即日起,诸老就卸了坞堡差事,回家好好颐养天年吧,总要给族中年轻人留有机会嘛!”
族老们猛地抬头看向李云义,浑浊老眼中满是惊愕怒意。
他们万万想不到,李云义会选在这个时候,卸磨杀驴。
黄巾贼即到,坞堡危如累卵。
此时不应该更加倚重他们这群老家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