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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善的问。
钱来来很能理解赵素雅的心情，因为她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惑。
所以，非常淡定的握住了赵素雅指着自己的手，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缓缓的挪动，直到赵素雅的手指指向刚刚推自己的人身上。
“你有话好好说，动手做什么？差点害的我们两个都跌倒。”就着赵素雅的手指，钱来来看着那个问话的女人，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性子的缘故，哪怕是质问，声音也软软的，没有半点杀伤力。
然而，即便如此，那个被指着的女人面色也不好看。
赵素雅的面色同样不好看，先不说一个是自己的朋友，一个只是今天晚上刚认识的人，就是钱来来跟萧凤临的关系，她也巴不得钱来来被人刁难欺负，她朋友的做法，不要太符合她的心意。
她怎么可能会跟钱来来一起责问自己的朋友？
“我说的是你。”赵素雅缩回自己的手，看着钱来来，一脸严厉的说道，“你不能因为自己要跌倒了，就连累周围的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
钱来来没想到赵素雅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随后仔细的想了想她说的话，好像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对不起。”钱来来特诚恳的道歉，“虽然我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确实给你造成了困扰，很抱歉。”
赵素雅：“……”她也是没想到，钱来来会这么痛快的道歉。
钱来来已经道过歉了，接不接受就是赵素雅的事情了，本来她也只是想问一句就算了的，但是赵素雅既然这么认真的求一个道歉，那她这个受害人自然也要求一个道歉了。
“因为你的缘故，害的我差点伤到了别人，你需要给我道歉。”钱来来看着那个推她的女人，声音虽软语气却特别坚定。
“你凭什么要我道歉？你自己没站稳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个女人梗着脖子拒不道歉。
让她向一个黄毛丫头道歉，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