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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在这,可如果只要父亲活生生的出现在我身边,这些东西我宁愿全都不要。“孟伯父,这些您收下吧,我只带二百两银票上路即可”
“到昊天派即便是马车也得一个月的车程,在外务必自己小心,江湖险恶,杀人夺宝之事常有,除了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伯父说的话,小侄记住了,小侄告辞了...”
门口的马车套好,福伯又教给了韦松基本驾马车的技术,虽然慢了点,但好歹能正常行走了。
慢悠悠的马车,车辙在车道上并未留下什么痕迹,就像人生,即便是走过,又有多少人熟记。漫漫大道,韦松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二十天后,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更晒烤着韦松,“小爷的脚,该死的小贼,让小爷抓住非得打断你的狗腿”,原来昨晚马车竟然在自己用餐的时候被小毛贼偷走了,只能说韦松社会经验上真的是欠缺的不是一半点。
三十天后,韦松依旧在路上,手里也只有白面馒头,渴了也只有溪边凉水解渴,“好想念烤乳猪、黄河大鲤鱼、九转大肥肠”,哎,如今也就只有这白面馒头充饥,距离昊天派,至少还得有十天的脚程,若自己能加入门派,修仙正途,那也就前途无量,现在的挫折就当是磨炼了
四十七天后,一身破衣褴褛,原本飘逸的长发,如今也泥泞的一缕一缕甚是难看,原本高贵的浙绣锦服,也被韦松拿来换了一盘猪头肉,犒劳了一神庙,脚下的行云靴,也早已换成了破布鞋,这中间的价值只是换成了一碟炒菜而已。呜呼哀哉,堂堂一个阔少,活成了一个乞丐模样,要是父亲在世,也该大跌眼镜失望透顶了。
昊天派,汉白玉门牌上雕刻的三个大字,令韦松眼前一亮,抛却身上的疲劳吼道:“我来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