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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长空,到处一片热浪,夏天的恭州,那可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不动弹就不动弹。
偏偏卢家一阵鸡飞狗跳。
卢榷云拿着一根手腕大的棍棒,不复平日斯文的形象,中气十足的叫嚣:“臭小子,老子今天不抽死你…半大的小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逛花楼!”
“吃喝嫖赌,你可是一样都不落下。”
“你当老子的钱那么好挣,你竟然撒钱撒到烟花之地!!”
卢闫正是的样子,此时东躲西藏,全然没有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气势。
卢母从房间内出来,佯装骂他两声,就想拉着卢榷云离开,奈何卢闫嘴贱:“不就给了一锭银两吗,你自己说说,你在酒楼宴请,多少数目,你好意思说我。”
半大小子不服老爹管教,眼睛睁到天上去了,全然想不起这是两种性质。
卢榷云被气的捂住胸口缓解,很快在卢母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棍子打向卢闫的双腿。
“老子今儿个打断你的腿,也免得你在外面蹦挞,给老子惹一身腥臊。”
“啊啊啊——”
“娘,好疼…爹!你真下的去手!”
卢闫右腿被打了个正着,疼痛一下子蔓延,虽然不至于说一棍子打断腿,但架不住卢闫哭喊太过撕心裂肺,将卢母吓了一跳。
卢母这下火了,“榷云你干什么?你真要打死闫儿不成?”
“夫人…我没有……”
“娘,我好疼……”卢闫一下子拽住卢母,神情极为扭曲疼痛,让卢母狠狠剐了一眼卢榷云。
卢榷云哪怕在外面富贾一方,有官身有钱,奈何是个惧内的,怕夫人那是恭州出了名的。
见那小子躲在夫人身后冲他龇牙咧嘴,真的想一棍子给他甩过去,奈何…夫人看着。
下午,终于等热浪散去,卢母也离开,自己的脚只是淤青一片,骨头没有什么大碍,卢闫就计划着怎么骗过门口的守卫出去。
听卢榷云讲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出去撒野才是王道。
卢闫翻墙出逃,不远处了解自己的兄弟已经带着马等在那儿,卢闫有些瘸拐的走过去,好兄弟王辉将缰绳递给卢闫。
“亲兄弟,大恩不言谢。”
“嘶~”忍着剧痛翻身骑马,“你小子,谢倒是不用谢,只是你要那小娘,你怎么弄?找个别院给她住着?”
“这你别管,我自有办法。”王辉甩了一下缰绳,两人骑马奔过去。
在城内人多物杂是跑不快的,只能城外,城外官道听说最近有押送的,也不便过去。
思来想去,卢闫和王涛二人策马往小道骑去。
正畅快时,卢闫的马却嘶吼着紧急停下,却还是没立即停住,卢闫的马向来有灵性,这变故让卢闫探头去看,正巧看到一男子,被马前蹄一脚踢过去,正踹了个正着。
思及闯祸,卢闫赶忙去看,这一看,就看了半辈子。
好生俊俏的少年。
看着比他长个三四岁的样子,此时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卢闫看到这里,正想着自己这是为民除害,还是失手杀人,那人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腕骨突出,青筋暴起,那人很小声却充满求生的说:“救救我,求你……”
衣服正是流放时的官服,然卢闫一时鬼迷心窍,竟救下这人。
再之后,桀骜不驯的卢家小公子有了一年轻的师长,那老师管他管的极严,不教他闯祸,不教他莽撞。
教他礼义廉耻,教他骑射音画。
然这些在卢家小公子第一次梦遗就消失了个干净。
二人关系转变,卢闫不敢看小老师,又不得不看这老师。
看他一举一动,看他低眉含笑。
每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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