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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毫无生气,眼窝凹陷,行如走尸。
小鬼步步紧逼,我握紧镰刀,准备一砍而出。
找出第九个人是谁是破这局的关键。
忽然,我脖子上一凉,一个小鬼不知何时缠上我的脖颈,手指化为利刃。
它桀桀地笑着:“去死吧!”
在它彻底把我的脑袋摘下来之前,我使劲浑身力气把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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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上摘下来。
还好还好只是划破颈部大动脉……
颈部大动脉……
好个屁!
我迅速从裤兜里掏出一卷绷带给自己缠上,包了厚厚一卷快把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才勉强止住血。
我知道这只是延缓之计,不接受治疗不久我仍会挂掉。
“把那些小鬼杀了。”诺菲尔说,“愣着干什么,想死?”
我目光一凛,举起镰刀,横劈而出。
八个小鬼像是受惊了似的齐声尖叫,发出刺耳的声波,我和大叔都难以忍受,痛苦地蹲下身子,捂住耳朵。可那声波无视手掌的阻挡,直击耳膜,穿透脑海。
“救救我,哥哥——哥哥救我——”八个小鬼齐声哭喊。
我咬咬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能感觉我的鼓膜已经破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耳廓流了下来,但那叫声丝毫未在我耳中停歇。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充斥在心中,我甩起镰刀往四周一劈,准确无误地摘下八个脑袋。
八个小鬼在霎那间化作八缕黑气,争先恐后地钻入我体内。
之前那种灼烧感又开始折磨着我的躯体,我喉间一甜,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小哥!”大叔惊呼一声过来扶住我,我已经失聪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能从他的嘴型猜个大概。
“……”诺菲尔在我的识海中沉默着。
随着烧灼感的减弱,我颈部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耳中又痛又痒,应该是鼓膜在恢复。
恍惚间我明白了什么。
我可以吸收鬼气,使之为我所用。
根据之前诺菲尔的说法,那我应该是恰好拥有极为特殊的体质,才能做到这一点。
“真是迟钝。我原以为你死过一次就会明白这一切,没想到要死第二次你才能想通,看来你这榆木脑袋还是有待开化。”
我:“……”
随着八个小鬼的消灭,树林中的浓雾似乎淡了些,隐约能看见一批人正往这边过来。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驱鬼师那波人。
我听见有人对为首的青年人谄媚道:“多亏了您啊大师,咱这一路过来都没碰上鬼怪,一定是因为那些杂碎被您震慑住了!”
我暗骂一声,那是因为小爷我跟那批小混蛋“同归于尽”了!
那青年人抬手,淡淡道,“谬赞,不敢当。沈某什么也未做,道行也浅,还没这么大能耐。”
我稍稍有点纳闷,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怎样都不像是会主动召集人群的人。
大叔蹭了过来,“这群人就会瞎拍马屁,没看人家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吗?”
等人再稍微靠近些,我就看清了为首青年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活生生像是被逼上位的太子。
他几乎是被后边的人推着走过来的。
乌泱乌泱的人群根本不像是找到了救世主,那架势活像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似的。
沈祈洲堪堪站住脚步,拦住身后乌泱乌泱的脑袋:“且慢,此地煞气甚重,小心邪祟出没。”
这人说话咋文绉绉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俩身上。
我面色一僵:“……嗯?”
忽然那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
沈祈洲暗中捏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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