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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何必这样。”温之鹊摇了摇头。
“小姐,我这是在为你和王爷不值,本来就是凭什么,他一来就抢走了所有的功劳。”
“人都是有新鲜感的,我和萧怀妄在此地这么久,乍然来了个萧青阳,百姓难免觉得新奇。况且谁都知道我们俩做了什么,若是有人记得当然不错,记不得咱们也不能强求,咱们所求也不在于此。”
芍药被暂时劝住。
适逢萧怀妄回来,外头又开始下雪,解下来的披风上全是稀碎的雪粒,他头一件事便是来握温之鹊的手。
芍药默默退下。
“明明是你在寒冬腊月里走了一趟,怎么手比我还热。”温之鹊抱着汤婆子道。
萧怀妄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想把对方的手捂热,随后道,“各个县城的大小事务已经交接完成,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好,”温之鹊回,“路上要带的东西我已经清点好了,明日出发没有问题。”
她又想到了什么,不禁歪了歪头,“但你说服让萧青阳回去了么?”
“他如今威风,却不知道此处并不是这么和平,加之萧青阳本性便是色厉内荏之人,绝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留在此处。”
萧怀妄知道他敢来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这里,无形之中对他的安全也有保障,温之鹊却有些狡黠地笑了笑,“就算他不走,我也有办法让他走。”
两人的猜测不错,萧青阳在这边混得如鱼得水,一听萧怀妄要走立刻表示了反对,自己不想走还不允许萧怀妄他们走,非要一起在宁州多待些时日。
温之鹊不置可否,和萧怀妄依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担心,然而晚上时萧青阳就灰溜溜地来找她了。
“皇嫂,”萧青阳第一回这么叫她,“本皇子突然腹中剧痛,寻了大夫却找不到病因,听闻皇嫂医术了得,还请为我诊治一回。”
温之鹊也没为难他,从容地搭了脉,半晌皱了皱眉,道:“殿下这病,有些难办啊。”
萧青阳白了脸,“皇嫂,你这是何意。”
“啧,这可是恶疾。”说着让芍药将自己的银针拿了过来,“殿下,我得现在就为你施针。”
那针足有成年男子的手指那么长,在灯下泛着银光,萧青阳咽了咽口水,点头躺下。
温之鹊面色有些凝重,找准一处穴位直接扎了下去,不一会儿,萧青阳的胸膛上已经遍布针眼,像个刺猬似的。
“皇嫂,怎么样?”萧青阳浑身上下只能有头能动,伸着脖子问道。..
温之鹊依旧是一副不轻松的面容,“殿下,现在可否好一些了?”
萧青阳艰难点头,“是,现在那股痛意已经不明显了,但是,我得一直插着这些针吗?”
“现在看来,恐怕的确如此,殿下这病来的突然且凶猛,稍有不慎便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棘手。”
“什么——”萧青阳睁大了眼睛,却仍旧不敢乱动,“那如今要怎么办,能治吗?”
温之鹊伸手收了一些针,对方身上的痛意也一点点回升,“治的确是能治的,但在宁州却是不行。”
“为何,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宁州没有?”
“有一味关键的药材京城有一处地方有,却未曾在宁州见过,况且宁州本就贫瘠,又刚历经大旱之事,药材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殿下想在此处治病,恐怕有些难了。”
“那快回京吧,”萧青阳立刻道,“今晚就走!”
温之鹊藏住心中的笑意,正色道,“此病最忌身体不调,睡眠不足,殿下已经劳累了一日身子疲惫,万不能再跋涉,还是养好了精神明日出发吧。”
此时她说什么萧青阳都听,连忙点头然后匆忙回自己房间去。
萧怀妄从屏风处走出来,对上温之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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