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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温之鹊果然如他所料地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我就不管你了,这算什么好事。”
这样一活络,气氛便好了许多,温之鹊也重振精神,“好,那今后你就是我的病人了,王爷既落在了我手里,便要好好听我的话。”
“本王定当谨记。”
自那之后,温之鹊就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总归医生也不缺她这一个,疫症之势也控制住了,如今她的首要任务便是让萧怀妄平安康复,比什么都重要。
萧怀妄回来那日已经开始显现出初期的症状,又因为旅途劳累,当晚又发了烧,之后的几天情况都不容乐观,整日整日昏睡。除了清平温之鹊会让他偶尔进来,其他时候都是她守着人。
开方子,熬药,喂药乃至于换衣服都是她亲力亲为。
温之鹊干脆也搬到了偏院,方便自己照看,随意在萧怀妄房间内安了一方小榻,困了便在上头睡一会儿。
萧怀妄偶尔醒过来看见她,有时在看书,有时躺在榻上小睡,却肉眼可见地不安稳。
但到底是年轻人,病来的快,好转得也很快,又有温之鹊的专人护理,萧怀妄很快就开始痊愈。
这天清平轮值,早早地就看见温之鹊手里端着药走过,他低声唤了一句王妃,对方也点点头。
看着温之鹊瘦削的背影和眼下的乌青,他不禁感叹良久。
“你在这看什么呢?”
清平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发现这句话是芍药站在他背后说的,捂着心口道:“走路没声吗,吓死我了。”
“是你自己心不在焉,”芍药将温之鹊的性子也学得七七八八,“若是都如你这般钝觉,怎能好好保护王爷。”
“不用你管。”
芍药哼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清平忽然止了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四处望了望发现没有别人才神神秘秘地低声问道:“你跟着王妃这么久了,你可了解她多少?”
芍药奇怪地看着他:“我当然比你了解,但咱们做下人的怎么好妄议主子。”
“不是妄议,”清平否认,“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芍药仍是狐疑,“你想问什么。”
“就是,你觉得王妃对王爷是否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