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已经是留了皇帝的面子了,敬阳帝自然不会再纠缠。
他尴尬的笑了笑,“朕瞧着也是这贱婢胡乱攀扯,如今证实并非宁寿宫之人所为,也是还了太后一个清白。这般满口胡言的贱婢留着也无用,朕这便命人处置了,太后且请宽心。”
棋子无用,就该丢弃。
太后转眸收起眼底的讽刺,扶额轻叹,“这一天天的,哀家被吵得头疼,去吧去吧!”
敬阳帝转身,唇角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寒凉如冰,只一眼便判了莲生的死刑。
人都散了,太后疲惫的在小榻上躺下,揉着额头道:“莲生留不住了,剔除这么个眼线也好。”
敬阳帝此番演这么一出,没能达到目的,往后还不知会出什么招,只希望不要再以湘嫔的命做诱饵了。
这么一想,太后的神情又担忧起来。
萧怀妄在一旁站着,沉声道:“也不一定是皇叔命人换了药方,我看此事还有内情。”
“确实。”温之鹊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看了周围一眼,“人都走了?”
萧怀妄看向她,“方才去哪儿了?”
温之鹊扬了扬手里的纸张,拍在他手里,“我悄悄去莲生以前的房间翻了翻,没有翻到类似的纸。又在其他地方找了找,也没有找到,想来药方确实不是出自宁寿宫,也不是莲生动了手脚。”
“这纸……”萧怀妄揉了揉纸张,察觉出了不对劲。
温之鹊一挑眉,“是吧?你也看出端倪了吧,这纸的质感和上面的暗纹,并非寻常人可得。而这也不是什么边角料的纸,可见写假方子的人很有些身份。莲生确实是被利用了,就是幕后之人身份还有待确认。”
到底是敬阳帝以苏文鸢的性命做饵想陷害太后,还是下手另有其人,敬阳帝只是顺势要污蔑太后,这可有待考究。
若是前者,那么苏文鸢的性命堪忧,日后的争宠策略就需要重新调整了。若是后者,便要查出真正的凶手,就算不能马上处置了也好防备着。
“哀家看看。”
太后抢走了药方,仔细磨搓了会儿,拧眉道:“倒是有点像南地进贡的暗纹玫瑰纸,用来书写最好,皇帝尤其喜欢。”
不过这种纸并不珍惜,虽是进贡,数量却多得很,每年敬阳帝都要赏赐许多出去?
若是以此为线索,倒是不好找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