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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冲身后做了个手势:“照着册子,把东西都搬回库房。”
一群下人飞快跑进屋子里,很快就各自扛了东西出来。
温京红面色大变:“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同你说过,安分守己才能容你一二,府里中馈也是你能插手的?”
“妾、妾身……”
萧怀妄此时的目光太寒,温京红心里的嚣张被击了个粉碎,面皮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却是吐不出一个借口来。
清平最后从里屋出来,捧着个匣子兴高采烈道:“王爷,宝石都在里面。”
萧怀妄满意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王爷!”温京红这时回了几分胆子,委屈的抬手拂泪,“妾身也是体恤王爷辛苦,才想着主持王府事物,也好为王爷分担一二,这也是妾身为妻的本分。若妾身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王爷尽管指出就是了,又是为何竟要说这些话来徒惹人伤心?”
她哀声泣泪,声音温温柔柔的却满是委屈,任谁听了都要心疼几分。
若她没有犯那般错误的话,或许此刻他能有几分怜悯。
但他既已认清她是何等德行,便只有满心的厌恶,所以听着这些话,只会越发觉得反感。
“你若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本王不介意丧妻重娶。”萧怀妄的声音冰冷,如从地狱溢出的死气,带着入骨的寒意,“你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逃婚、失贞、***,哪一条都是在辱没皇家声誉,单拿出来都足够将她赐死。
如今能留着她的性命已是格外宽容,若是再要生事,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萧怀妄从偏院出来,便往库房去了,他要亲自看着东西入库。
芍药正好来库房取东西,看见他连忙行礼。
“拿了什么?”萧怀妄扫了眼她手里的东西,眸色要温和许多。
芍药老实道:“王妃炼药正缺一味鹿茸,想起库房还有不少,便命奴婢来取一些。”
萧怀妄了然点点头,她又在炼药了啊……
“王妃这几日一直在炼药吗?”
“昨日出去了一趟,是永安伯夫人下的请帖。”
想来出去又是接诊了不少病人,才会一回来就炼药。
萧怀妄心里有点堵,继续道:“她倒是挺忙,整日里也没个空闲时候,这般下去早晚要累倒了身子。”
芍药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王妃也没有整日忙,多数还是闲着歇息。”..
闲着怎么不来书房誊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