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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还是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剂,捂着鼻子打开,捏着温京红的嘴巴给她灌了一点下去。
“既是小产,这段时间你就安分些休养,别上窜下跳的作妖了吧!”
本来这臭臭药水就是做着玩儿,既然之前的方子没能用得上,现在直接灌给她也一样。这种人,就得好好治一治。
药水灌进去没多久,一股臭味传来,温之鹊赶紧捂了鼻子出去。
之前的大夫被萧怀妄截了,大抵是萧怀妄心情不好迁怒了大夫,这会儿大夫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温之鹊走过去扫了一眼,将大概情况说了一下,才又道:“休养一阵就没事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看。”
趁那臭臭药水的药效还没完全发挥,赶紧进去看看吧,再晚了可能就得嫌弃了。
萧怀妄却是不动,反而冲她笑了笑:“方才大夫流下来的胎儿看大小才一月有余,你说本王该信谁的呢?”
那可糟糕了,胎儿已经埋了,这会儿没法对证。
不过温之鹊也不打算辩证,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只要你高兴,它几个月都没关系。”..
“温之鹊!”
萧怀妄压抑着怒气,咬牙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眼里的怒火似要喷发了出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
温京红算计得明白,那个孩子反正不能留着,现在借此机会还能栽赃一把。
孩子流都流掉了,什么月份还不就任由她胡说?
按照上个月永安伯府摆宴,她就歇在了主院,这么算起来正好月余。她交代大夫这样说,也是正好能对得上。
如今看来,萧怀妄应该是信了。
温之鹊不打算多费口舌,但也不会背黑锅,沉了沉脸色道:“王爷如今这般大的火气又是要如何?是想治我什么罪吗?”
“本王治你的罪做什么?”
“不是最好。”温之鹊冷笑,“胎儿我已命人拿去埋了,投生到此算是他倒霉,既已得安息我便也做不出叫人再把他挖出来的事儿,是以这月份就随你爱信谁信谁。但我只一句话,她此番小产与我与关。”
萧怀妄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你便如此看本王?”
“我都懒得看你!”
温之鹊实在不知他发什么疯,方才还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这会儿却突然委屈起来了,他搞什么鬼?
“你真是好。”萧怀妄咬唇点点头,吩咐清平,“把这庸医带下去,交代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后拉了温之鹊的手腕往里面走:“本王这就好生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