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时与皇叔生嫌隙,这才允了。
谁知道才不过两三月就生出那样的事情来,皇叔竟真绝情至此,连一分怜悯都不曾给。
“皇宫里哪有清净。”萧怀妄宽慰她道,“那几个太监是皇后的眼线,此事暂时不会闹到皇叔那里去,尽快让温之鹊剖腹取子,少生事端。”
敬阳帝纵然是厌弃了文鸢,可也就是将她打发到此处后再懒得询问,倒也没那精力吩咐太监去折磨人。
是以那群太监所为全是皇后私底下的授意,见不得光也上不得台面,她肯定要捂着瞒着。
这么看来,短时间内文鸢还是安全的。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若让皇后发现了文鸢的身孕,事情就会复杂了。
萧锦平点头,“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先收拾一间干净屋子来用,这两天正好叫文鸢养养身子,攒些力气。”
虽是剖腹产,按理说也用不着产妇使力,但文鸢身子骨太差,若不养养恐怕手术也会挺不过去。
“两天,就两天时间一切都要安排好。”
萧怀妄蹙眉,给了最后通牒。
“倒也够了。”萧锦鸢皱眉在想什么,半晌又问:“那日宁寿宫捉的小太监可也是皇后的人?”
“哼,她还没那么大本事。”
皇祖母如今是老了,但年轻时候也是把持着后宫的狠角色,哪能叫皇后轻易钻了空子?
萧锦平想想也是,“那人现在关押在哪儿?可有问出些什么来?”
“倒是说了幕后主使。”萧怀妄的神色变得失态,深潭般的眸子往门后看了眼,“她。”
“温之鹊?!”萧锦平惊呼,不敢置信的往屋里看去,“不可能吧?”
那个丫头……有这般本事?
温之鹊正在全面检查文鸢的情况,发现她除了瘦弱之外,身上许多地方还有不同程度的淤伤,想来是挨过打。
她不由心疼,从身上摸出一瓶药膏,帮文鸢轻轻抹上。
这药膏还是上次她碰了头,从萧怀妄那里顺了来的,今儿倒是正好用上。
正抹着药,她忽然听到锦平郡主的声音。
“刚刚郡主是不是在喊我?”
文鸢低垂着头,也不理她。
温之鹊将药膏放下,决定出去看看。